宋显又道:“我没有暗中操控。往后你有想用纯钧的时刻,在心底呼唤便可。”
心跳更快了!!!!
叶岑花了点时间才让心中泛起的涟漪重新平静下去,眼中闪着光望着宋显,忍了忍,实在没忍住,小小声道:“师兄,我可以再玩一次吗?”
宋显沉默了一下:“可以。”
将手一扬,又将纯钧丢了出去。
纯钧:“?”
叶岑后来才后知后觉感到不好意思:“这样会不会对纯钧不好?”
宋显看她一眼:“不好你也已经玩了六次了。”
叶岑:“……”
她听人说,有的剑修一辈子不找道侣,剑就是他们的道侣。他们对于自己的剑十分珍视,平日里不用的时候,恨不得用天山之水日日擦拭,还要上三炷香供起来,总而言之,宝贝得很。
叶岑感到有些愧疚:“要不……我赔你钱吧?”
宋显说:“也行。”
他浅浅算了一下:“纯钧如今还未生出剑灵,维护将养很是精细。这回临川城事了,我要回青州再锻它两次,淬炼一次,锻剑倒还好,淬炼却有些小贵,加起来也就五六十万灵石吧。”
叶岑:“?!”
回尘中阁就赶紧报一门锻剑淬剑的选修课还来得及吗?
叶岑赶忙将纯钧双手奉上,恭敬道:“请纯钧大哥入鞘。”
宋显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也没继续为难她,收了纯钧入鞘,两人继续并排走。
走出一段,叶岑的嘴还是闲不下来,斟酌了一番,问道:“师兄,我听人说,做剑修的最缺钱。”
她今次总算知道做剑修的为何缺钱,乖乖,这可比修阵法符箓烧钱多了。
但是好像自她认识宋显以来,便见他吃穿用度一律用的都是最好的,却从没喊过缺钱——
他好像比云何意都要有钱!
他的钱是哪里来的?
叶岑实在好奇,但宋显新作了她的债主,她生怕有所冒犯,不敢问得太直白,想了想,道:“纯钧这样一把好剑,想必花了很多钱吧。”
谁料宋显一眼将她的心思看穿,嘴角还衔上点似有若无的笑,淡淡乜她一眼:“你是想问我为何有这样多的钱?”
宋显道:“尘中阁上我种下的灵竹,一株就值上万灵石。”
叶岑:“!”
她知道,尘中阁周围大大小小拥着十七座小山峰,除了小琼峰顶光秃秃的以外,其余十六座山峰,有八座都种满了灵竹!
宋显继续道:“灵竹,还只是我种下的众多灵植当中最不值钱的一种。”
叶岑:“!!!”
叶岑听到自己说话声音都在发抖:“那我们尘中阁……岂不是很有钱?”
宋显看着她,忽而展颜一笑,如一朵烟花绽放:“是‘我’,不是‘我们’,那些灵植,都是我私人所有,同尘中阁没什么关系。”
叶岑当场跪下了。
她承认,先前是她有眼不识暴发户,对师兄说话的声音有些过于大了。
暴发户宋显正拿手掂量她那寒酸的木剑:“这木剑太轻,你要用好它,一剑刺出去,反而要用更大的力气,并不适合你。等明日超度大会过后,我们回青云山,给你寻把好的。”
叶岑嘤嘤嘤地哭穷:“可我——”
宋显道:“我有钱。我来出钱,无需你还。”
叶岑顿时嘤嘤嘤得更大声了,手脚不受控制地去抱宋显的大腿:“师兄,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亲师兄!以后你让我往西,我绝不杀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