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声调并不高,她甚至都没有挣扎,笃定的样子像是知道明兮会听她的话。
被姜念梨那双眼盯着看了半天,明兮还真就松开了手,不过她并没打算道歉,一边整理着头发同姜念梨说:
“刚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吓到了?”
一句话被她说得随意,一副淡然的样子。心里却是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听这女人的话,她有这么好拿捏吗?
正想着,手臂被姜念梨拍了一下:“喂,你是不是没亲过别人?”
怎么能这么问呢?就算真没亲过也不能承认吧,明兮刚要反驳,扭头看到姜念梨的嘴唇,生生将反驳的话咽回去了。
姜念梨的双唇红红的,像刚被什么啃咬之后饱经厮磨的红。
明兮:。。。。。。我刚没用多大力气呀?
见她久久不做回答,姜念梨冲她挑眉:“真没亲过别人啊?我听她们八卦你很受欢迎啊。”
明兮别别扭扭:“受欢迎就要亲别人吗?”
姜念梨继续打趣:“也就是说,吃小汤圆那次,是初吻喽?”
明兮虽然不满她话里话外挑。逗,却被“初吻”两个字撩得更加心花怒放了些,原来这女人承认那是一个吻,而不是单纯的擦嘴。
嘿嘿。。。
“怎么又偷笑,笑什么呢?”姜念梨问。
明兮跳过这个问题:“那你呢,你的初吻是和谁?”在哪里,多少岁,对方多少岁,因为什么事件?
当然,后面几个问题她没敢问出口。
早该想到的,姜念梨只回了句:“我不告诉你。”
明兮当然不干:“那不行,我都告诉你了。”为了得到答案,她甚至带点撒娇的嫌疑,晃着人家胳膊:“姜念梨,你就告诉我吧。”声音软乎乎的。
姜念梨将她硬按倒在床上,使劲儿揉揉头:“不说,睡觉。”
其实明兮还想起身问点什么,被姜念梨用手一指:“不许讲话,躺下。”她只得再次躺了回去。
教人画画不算一件轻松的事,很快姜念梨就睡着了,鼻息缓起缓落声,全都钻进明兮耳朵。
明兮的手动了动往她那边挪了半寸,又半寸,指腹蹭过床单的细纹刮出不易察觉的声响。
离姜念梨的手还有一指宽时,她视线偷偷往人家脸上瞥了瞥,姜念梨的喘息依旧平稳。她便又往前探了探,触碰她的指甲。
因为工作的缘故,姜念梨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明兮鼓起勇气蹭了蹭。小心翼翼的样子如春风拂过刚开上枝头的花瓣。
明兮的眸光在她的脸蛋和手指间来回挪动,指尖又攀上她的指节,胆子一寸寸试探的途中慢慢壮大,连带身子也跟着贴过去了一点。
直近到姜念梨的吐息落到她脸上,才满足地阖上了眼。
***
早上等明兮睁开眼,姜念梨并不在屋里。这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明兮近乎惊悚地从床上弹跳起来飞奔出去。
“姜念梨。”她大喊一声,有些无措地站在外面,肩膀小幅度抖着。
“在呢。”姜念梨捻了个汤勺从厨房走出来,站在门口看她:“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