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走过来,站在我身边。
“你刚才说三天,”她低声说,“你有把握吗?”
“没有。”
“那你怎么——”
“我不说三天,他回去没法交差。他背后的人会以为他办砸了,刘掌柜的儿子就更危险了。”
“所以你是在给他一个台阶?”
“也是在给他背后的人一个信号。”我看着门外,万子豪消失的方向,“告诉他们,楼家知道了。想玩,就光明正大地玩。别动家里人。”
沈清鸢沉默了一会儿。
“你跟你爸很像。”
“哪儿像?”
“都喜欢把事儿扛在自己身上。”
我笑了一下。
“这是我们家的祖传手艺。”
我弯腰把刘掌柜扶起来。
“老刘,你先回去。别担心,你儿子会回来的。”
刘掌柜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出两个字:“谢谢……”
然后他转身,踉踉跄跄地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少爷。”
“嗯?”
“那块玉……万子豪拿来的那块……确实是好手艺。我验货的时候,真的没看出来。”
“我知道。”
他点点头,走了。
我站在前厅里,看着桌上那两块注胶玉。
一块工艺精湛,几乎以假乱真。一块粗糙低劣,一眼就能看出问题。
两种手法,两个分店,两个掌柜。
夜沧澜,你可真够狠的。
“楼望和。”
“嗯?”
沈清鸢走到我面前,认真地看着我。
“我刚才在古籍库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关于‘黑石盟’的。他们不仅仅是做玉石生意的。”
“他们还做什么?”
“他们还做——”她顿了顿,“他们还做赌石骗局。而且是最毒的那种。”
“什么?”
“换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