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沈清鸢独自坐在客房的窗前,望着手中的玉佛出神。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将玉佛映得愈发莹润。那上面的纹路,此刻已经沉寂下去,与普通玉佛无异。但她知道,这尊看似普通的玉佛里,藏着父亲用生命守护的秘密。
“三玉共鸣,可开天门……”
她喃喃重复着那八个字。
哪三玉?弥勒玉佛是其一。仙姑玉镯是其二。那第三件呢?
她低头看向腕间的玉镯。玉镯温润依旧,但在月光下,似乎也比平时多了几分光泽。她想起在滇西老坑矿时,玉镯也曾发光,护住众人免受黑矿主的暗算。
莫非,仙姑玉镯也是三玉之一?
那第三件又是什么?
她正沉思间,门外响起轻轻的叩门声。
“沈姑娘,睡了吗?”
是楼望和。
沈清鸢起身开门。
楼望和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羹汤。
“厨房刚熬的银耳羹,父亲让我送来。”他顿了顿,“顺便,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沈清鸢侧身让他进屋。
楼望和将羹汤放在桌上,在椅子上坐下。沈清鸢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
月光从窗外透入,照在两人之间。
沉默片刻,楼望和开口了。
“沈姑娘,关于‘三玉共鸣’,你有什么想法?”
沈清鸢想了想,道:“弥勒玉佛是其一,仙姑玉镯是其二。第三件……我暂时没有头绪。”
楼望和点点头,忽然问:“你相信缘分吗?”
沈清鸢一怔。
楼望和继续道:“我是说,你我相识,你在滇西遇险,我恰好也在滇西。你带着玉佛,我家有秘纹绢帛。这些,是巧合,还是注定?”
沈清鸢沉默。
这个问题,她想过很多次,却始终没有答案。
“我不知道。”她轻声道,“但我知道,既然遇到了,就不能辜负。”
楼望和看着她,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眼底却有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他忽然笑了。
“好,那就一起,不辜负。”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处夜色中的玉粹阁。
“楼家世代以玉为业,却从未真正触碰到玉石界最深层的秘密。祖父临终前说,楼家三代,若能揭开‘寻龙秘纹’的真相,便不算辜负了这份传承。”他转过身,看向沈清鸢,“沈姑娘,我想请你帮我一起,完成祖父的遗愿。”
沈清鸢也站起身,与他四目相对。
“楼公子,不是帮。”她说,“是为我自己。为我父亲,为沈家二十多条人命。”
楼望和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