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向中间那条路走去。
楼望和拉着沈清鸢,跟在她身后。
三人踏入中间那条路的一瞬间,楼望和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
那是“透玉瞳”给他的警告——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
他猛地回头,看向身后。三条岔道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可他总觉得,那块石碑上的“死”字,颜色似乎比刚才深了一些。
“怎么了?”沈清鸢问。
楼望和摇摇头,没有多说,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这条路越走越窄。
起初还能三人并行,走着走着,就只剩下一人宽了。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枝干交错,几乎将头顶的天空完全遮住。脚下不再是青石板,而是松软的泥土,踩上去没有声音。
秦九真拔出短刀,走在最前面。她时不时用刀拨开挡路的树枝,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声音。
沈清鸢紧跟在楼望和身后,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按在胸前的玉片上。玉片一直在微微发热,像是某种预警。
“清鸢,”楼望和忽然低声问,“你玉片有没有什么异常?”
沈清鸢愣了一下,然后说:“一直在发热。”
楼望和点点头。他的“透玉瞳”也一直在跳动,像是在提醒他什么。可周围依旧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无尽的树木和泥土。
忽然,秦九真停下了脚步。
“前面有东西。”
楼望和凑上前去看。前方不远处,路的尽头,隐约可见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山洞?”他问。
秦九真点点头。
“这条路,是通向山腹的。”
三人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向洞口靠近。走到近前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天然形成的山洞——洞口的石壁上有明显的凿痕,是人工开凿的。
洞门两旁,立着两尊石兽。石兽已经风化得厉害,看不清本来面目,但从轮廓还能看出,是传说中的“貔貅”。
“貔貅守门,”秦九真说,“这是古玉矿的标志。”
楼望和心中一动。古玉矿?难道玉母山里,藏着一条不为人知的古玉矿脉?
他正想着,沈清鸢忽然惊呼一声。
“你们看!”
她指着洞门上方。楼望和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洞门上方刻着一行字。字迹已经模糊,但勉强能辨认——
“擅入者死”。
和那块石碑上的字,一模一样。
楼望和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越是不让进,越是想进。”
秦九真看着他。
“进?”
楼望和点头。
“进。”
他从怀中取出一颗夜明珠——那是临行前楼和应交给他的,说是楼家祖传的东西,能在黑暗中照明。他握紧夜明珠,率先向洞里走去。
洞很深。
夜明珠的光芒只能照亮方圆两三丈的地方,更远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脚下的路不再是泥土,而是碎石,踩上去哗啦作响。两旁的洞壁上,隐约可见一些斑驳的纹路。
沈清鸢忽然停下脚步,盯着洞壁上的纹路。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