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跳。”她小声说,“太深了,跳下去肯定没命。咱们——咱们跟他们拼了!”
她从腰间拔出那把随身携带的短刀,刀身在黑暗中闪着寒光。
楼望和也站到沈清鸢身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握紧了拳头。
可沈清鸢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在安慰他们,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你们信我吗?”
两人同时愣住。
“信我,就跟我跳。”沈清鸢握紧玉佩,目光坚定,“玉佩在指引我。它不会害我。”
楼望和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点点头。
“我信。”
秦九真咬了咬牙,收起短刀。
“死就死吧!跳!”
追兵已经冲到了通道尽头,最前面那个人的火把照亮了石台——
“她们在那儿!”
“抓住——”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纵身一跃,消失在黑暗中。
夜沧澜冲到石台边缘,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深渊,脸色铁青。
“追!”他吼道,“给我下去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手下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动。
这深渊一看就是万丈深,跳下去的人必死无疑,让他们下去追——那不是送死吗?
“愣着干什么?!”夜沧澜一脚把最近的手下踹翻,“给我找路!绕下去!她们能跳,肯定有路能下去!”
手下们连滚带爬地散开,开始寻找下到深渊的路径。
夜沧澜站在石台边缘,盯着那片黑暗,眼睛里满是怨毒。
“沈清鸢。。。。。。楼望和。。。。。。你们最好摔死在里面。要是没死——”
他冷笑一声。
“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坠落。
无尽的坠落。
风声在耳边呼啸,像无数只手在撕扯着她的身体。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分不清上下,分不清方向,分不清自己是在坠落还是在漂浮。
沈清鸢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可什么都抓不到。
只有那枚玉佩,被她死死握在手里。
玉佩在发光。
那光越来越强,越来越亮,最后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然后,坠落忽然停止了。
不是落到了底,而是被什么东西托住了。
沈清鸢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漂浮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