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让楼望和心头一震。
“老秦,你。。。你知道上古玉族?”
“知道一点。”秦九真抽着烟,“我师父的师父,当年就是玉族的仆从后裔。听他说,玉族早在先秦时期就存在了,族人天生能与玉石沟通,有‘望气识玉’的本领。后来不知为何,整个族群一夜之间消失,只留下一些血脉稀薄的后人散落各地。”
他看向楼望和:“你们楼家,很可能就是玉族后裔的一支。不然解释不了你这透玉瞳。”
雨声中,楼望和陷入沉思。
如果秦九真说的是真的,那很多事就能说通了——楼家为何世代以玉为业,父亲为何对玉石有近乎本能的感应,自己这双眼睛为何会突然觉醒。。。
“老秦,”他抬起头,“你说玉族消失,会不会和‘龙渊玉母’有关?”
秦九真手一抖,烟灰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知道龙渊玉母?”
“沈清鸢告诉我的。”楼望和说,“她说弥勒玉佛上的秘纹,指向的就是龙渊玉母。”
秦九真脸色凝重起来。他站起身,在工棚里踱步,烟袋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龙渊玉母。。。”他喃喃,“我以为那只是个传说。”
“到底是什么?”
“相传是玉族圣物,一块蕴含着天地玉能精华的母石。”秦九真说,“得玉母者,可通晓天下玉性,甚至。。。可操控玉石,化玉为兵。”
他看向楼望和:“但这东西太危险了。玉能既是造化之力,也是毁灭之源。若心术不正者得之,足以祸乱天下。”
楼望和想起父亲曾说过的另一句话:“玉能养人,亦能噬人。”
就在这时,矿洞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雷声,更像是。。。石块崩塌的声音。
“清鸢!”楼望和脸色一变,抓起手电筒就冲进雨里。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秦九真也抄起家伙跟上。
雨夜的山路泥泞难行。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跑到矿洞口时,发现洞口竟塌了一小半,碎石堵住了大半通道。
“清鸢!能听见吗?”楼望和对着缝隙大喊。
没有回应。
只有雨水冲刷岩石的声音。
“让开!”秦九真从背包里掏出两捆炸药,“我用小剂量炸开个口子。”
“你疯了?这矿洞本来就不稳,再炸可能会全塌!”
“那你说怎么办?沈丫头还在里面!”
楼望和咬咬牙,闭上眼睛,全力催动透玉瞳。
视线穿透雨幕,穿透碎石,向矿洞深处延伸。
他看到——
矿道深处约五十米处,沈清鸢跌坐在地上,额角有血迹。她怀中的弥勒玉佛正发出柔和的青光,照亮了周围一片区域。
而在她面前,石壁上赫然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纹路。
那些纹路不像文字,不像图画,更像是一种。。。脉动。每一笔都在微微发光,随着玉佛的光芒明暗交替,如同呼吸。
楼望和的目光落在那些纹路上时,突然感到眼睛一阵刺痛。
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像有无数根细针扎进瞳孔,直刺大脑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