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公子说得对,我们楼家这次准备的资金,确实是五亿。”他坦然承认。
万子豪得意地笑了:“看吧,他自己都承认了!”
“但是,”楼和应话锋一转,“谁说我楼家只有五亿资金?”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吴**:“这是瑞士银行开出的资信证明,证明楼氏集团有十亿流动资金的授信额度。这份文件,我在投标前一天就交给了组委会备案,只是按规定保密。”
吴**接过文件,仔细查看后,点点头:“确实,这份文件已经备案。楼先生的资金完全足够支付所有中标原石。”
万子豪的笑容僵在脸上:“这……这不可能!你们哪来的十亿授信?!”
“这就要感谢一些朋友了。”楼和应看向台下。
秦九真站了起来,微笑道:“楼先生是我们‘玉石行会’的重要成员,行会为他提供了五亿的联合授信。另外五亿,是几位看好楼家的投资人提供的。”
“玉石行会”四个字一出,现场许多老牌玉商都露出恍然之色。这是一个由东南亚老牌玉商组成的行业组织,入会门槛极高,但一旦加入,就能获得行会的资金和人脉支持。楼家竟然已经加入了?
万子豪脸色苍白如纸。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不仅001号原石没拿到,还被当众打脸,万家这次在缅北公盘,可谓颜面尽失。
吴**清了清嗓子:“既然资金没有问题,那我宣布,001号原石由楼氏集团中标。本次暗标开标,到此结束。”
现场响起掌声,但更多是复杂的目光——有敬佩,有嫉妒,有算计。
楼望和坐在台下,手心全是汗。父亲从未告诉他十亿授信的事,显然是为了保密。而秦九真说的“玉石行会”,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这场开标,表面上是楼家大获全胜,但他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散场时,楼家三人被众多玉商围住,有祝贺的,有探听虚实的,有想合作的。楼和应从容应对,一一寒暄。
万子豪带着手下匆匆离开,经过楼望和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句:“这次算你们走运。但缅北公盘结束了,游戏还没完。”
楼望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凝重。
秦九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别担心。万家这次吃了大亏,短期内不敢轻举妄动。但你们确实要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明白。”楼望和点头,“秦先生,多谢您这次相助。”
“不必客气。”秦九真笑了笑,“我也是受人之托。不过……”他看向沈清鸢,“沈姑娘,你手上的玉镯,最近有没有异常?”
沈清鸢一怔:“异常?”
“比如,发光更频繁?或者……感应到什么东西?”
沈清鸢犹豫了一下,点头:“这几天确实感觉玉镯比平时温暖,尤其是在靠近某些原石时。”
秦九真若有所思:“看来,缅北这块地方,确实藏着不少秘密。”他看向楼望和,“楼公子,公盘结束后,你们有什么打算?”
楼望和看向父亲,楼和应正好走过来:“我们准备在缅北再待几天,把中标原石处理好,然后回国。”
秦九真沉吟道:“我建议你们尽快离开缅北。这里……不太平。”
楼和应皱眉:“秦先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只是一种感觉。”秦九真没有明说,“总之,小心为上。”
当天下午,楼家开始处理中标原石。十一块原石,总价超过六亿,需要安排运输、保险、通关等一系列事宜。楼和应忙得不可开交,楼望和则跟着学习。
傍晚时分,楼望和正在仓库核对原石编号,手机忽然响了。是沈清鸢。
“望和,你快来酒店,玉镯……玉镯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