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得努力挣钱过日子嘛,现在不用当社畜,每天大把时间,有钱有闲再哄不好老婆,那才没心呢。”
“知道你有心,你也挺厉害,在哪找那么一对雁夫妻?”甄语说起雁子便忍俊不禁。
“也是赶巧,我都快放弃了,撞到溜出雁群的它们,见明用石子打晕白雁,那灰雁一心救老婆,一头栽进淤泥也晕了。”
甄语点点头:“是灰雁能干出来的事儿。”
“贾珍直笑它呆雁呢!”
甄语忍不住大笑。
“有那么好笑吗?”贾言疑惑。
“你不知道,有一次贾宝玉看宝姐姐看呆了,林妹妹就编出个呆雁讽刺他,没想到主角们都没见着,先来了只货真价实的呆雁。”
贾言听后也跟着笑,笑够了才问:“放生了吗?”
“前天我看天气不错,一早给它们喂得饱饱的,撒在后院,谁知俩雁子扑腾两下,落进水塘晒起太阳来,太阳落了又找个背风的角落窝着,我只好又让人喂。今天出来前特意看了,还没走呢。”甄语颇为无语。
贾言道:“有吃有喝有人照顾,叫我我也不走。”
“那倒是,有好日子过连鸟也不愿意风餐露宿。”
“真不走,成亲的时候一起带过来,咱自己养着呗。”
“你特意请回来的,可不得负责人家的后半生。”甄语放下银杏花,拉贾言坐下。
贾言顺势将人抱住,故意贴着耳朵低声问:“今天怎么穿了男装?要是谁不小心闯进来,见咱俩这么亲密,京城该盛传贾大老爷搞断袖了。”
“总比婚前被人发现私会强,长十张嘴也不好解释。上次从这里出去,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背后盯着,心里毛毛的,这次便换了男装。”
“这样悄悄私会确实挺刺激,可能是紧张导致的错觉。”贾言安慰。
“但愿吧。”甄语心中仍有丝若有若无的疑虑。
“今儿能出来多久?要是有时间咱们也出去逛逛。”
“我穿着女装去观音庙烧香,要了一间禅房,借口要一整天在那里抄经文,把小丫头打发出去,换了男装出来的,赶在三点前回去就行。”
贾言赶紧把这十日发生的事情挑挑拣拣说了,特别讲了在天香泉趁机教导贾珍一节,又把跟女娘们说的话、送花买花的事都一一说了。
“我看都是十八九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同情她们的遭遇,忍不住说了那么多话,也不知说得该不该,对不对。”贾言事后说起来,才意识到当时只顾着鼓舞女孩儿们的心气,说得似乎有点多,又担心她们听了他的话反招致麻烦,正暗自后悔,一双手被紧紧握住。
“老公,你以前问我你究竟哪里吸引到我,今天我要告诉你,你总能感受到别人的不幸与痛苦,你知不知道,这时候的你超有魅力,让我忍不住沉沦。”甄语微笑着,眼神专注而热烈。
贾言的心弦被狠狠拨动,她看见了连他自个都不曾看见的那个他,得妻如此,何其有幸。
良久,他悠然一声叹息:“可惜我们能做的太少。”
“我们能做一点是一点。”甄语主动偎进贾言宽厚的胸膛,用力回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