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满月:“……嗯。”
完蛋,不能走了。
空姐走后,谢星鄞忽然拿起手机,晃了晃:“这里有WiFi,想说什么在这里聊。”
陆满月不是很想听他的话,但拉上帘幕,还是按照他的指示,打开手机连了WiFi。
X:【落地了我送你去学校,可以吗?】
陆满月沉默片刻:【我们学校有志愿者。】
X:【志愿者服务群体,我服务你一个。】
陆满月:【我不需要。】
X:【还没消气吗?】
她没回,谢星鄞也点到为止,不再追问。但就在她用餐的时候,陆尤忽然给她发消息,问她到哪里了,有没有和谢星鄞碰头。
她撒了个谎,敲字说没有,陆尤却突然打来一通电话,吓得她立马挂断。
【妈!!你干嘛啊!我在外面怎么接电话!】她怨气满满地警告。
有用,但就一点点。陆尤又给她发了一段又一段大长串语音,那是方言和塑普杂糅到一起的,想转文字都不行,只能戴耳机听。
其实稍微听一两段,陆满月就知道她意思了,无非是让她和谢星鄞互相搭把手一起去学校报道。她再度严词拒绝,陆尤倒不乐意了:“人家弟弟好心带你去报道,你怎么这么较真呀?非要自己折腾。”
陆满月想说,她就是这种较真的人,你生我养我还不清楚吗?
她关了手机,在飞机落地之前,不再回复任何消息。
两个钟头过去得很快。
陆满月眯了一会儿就听见落地播报,睁开眼眺向窗,一望无际的天空白云,已经被成块的集镇市区所取代。
她顿时清醒,眼也不眨地用目光记录数秒,才想起用手机录下。
和刚起飞那会儿的窗景无异,没什么可看的,但她就是录了三分钟多。
【我落地了!】
滚轮擦过柏油路,在震动里,陆满月给白榆发去消息。
白榆:【这么准时?抱歉,我路上堵车了。】
陆满月愣了下,没反应过来:【你也准备到燕北了?】
白榆:【嗯,在去机场的路上。】
陆满月讶异,不死心:【你真的来了啊?】
白榆:【有假的话,岂不是要你白等?】
完蛋……
陆满月几乎能听见心跳的颤动。
她捏紧手机,没注意到飞机已停泊。以至于隔帘被人拉开,才拨回思绪。
“满月,该走了。”
谢星鄞以掌拢着隔帘,低头向她告知。
与他视线交汇,陆满月心下一跳,说不出的心虚:“我、我知道了,马上!”
她熄了手机屏幕,从座位里钻出来,正想去取头顶的小行李箱,谢星鄞已经提前拿好,拎在了左手边。
陆满月看了眼,想去取回,手刚伸过去,谢星鄞却侧过身,用那只空荡荡的手去牵她。
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陆满月甚至来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