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路:西向杀局
项燕解下青铜面具,露出那张轮廓锋锐的脸。他取过一支箭,箭簇淬了幽蓝的毒。
"我亲自押送囚车。"他冷声道,"车内女子身形与凰女九分相似,双手缚以银链——若蒙恬来劫,便送他一场火凤涅槃。"
第叁路:真凰暗渡
昌平君抚过一辆看似寻常的锦缎輦车,车内铺着昆仑寒玉,四角悬着楚地特製的避息香囊——气味清冷如雪,彻底掩盖了沐曦的气息。
"凰女在此。"他指尖轻叩车壁,"七日后抵郢都,嬴政纵有通天之能,也寻不到半分踪跡。"
【黑冰折翼】
东路,函谷关外
蒙恬一剑劈开车帘,却见"凰女"缓缓抬头——那张脸美则美矣,眼神却空洞如偶。
"糟!"他急退半步,傀儡的唇齿间突然迸出一蓬毒针。
西路,丹水之滨
项燕立于山崖,冷眼看着黑冰台的精锐涌入谷底。当囚车铁锁落地,他抬手一箭射入车中。
"轰——"
烈焰冲天而起,火舌扭曲如凤凰展翅,将十馀名黑冰台死士吞没。项燕的箭袋已空,却冷笑一声:"嬴政的鹰犬,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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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郢都囚凰】
沐曦在幽静的宫室内醒来。
她的腕上缚着鲛人筋索,看似柔软,实则刀剑难刄。屋内熏着楚地特有的蘅芜香,清冷似雪,却掩不住窗外飘来的烽烟气息。
昌平君坐在案前,手中把玩着一枚黑玉棋子。
"醒了?"
他抬眸,笑意温润,"这里比咸阳如何?"
沐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昌平君也不恼,只是轻轻落子,棋盘上黑玉如墨,白玉如雪,廝杀正酣。
"你是嬴政的软肋。"
他低笑,"六国都在传……"
指尖摩挲过棋子的边缘,他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得凰女者,得天下。"
窗外无风,亦无虎啸。
沐曦的目光落在棋盘上,唇角微微扬起,却无半分笑意。
昌平君忽然倾身,棋子在指间转过一道冷光:
「本君不会要你的命——」
他将黑玉子「喀」地按在「天元」位,「但也没打算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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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郢都城头·对峙】
郢都城下,黑云压境。
秦军玄色旌旗如潮水般涌至护城河外,战鼓低沉,似闷雷滚过天际。嬴政立于战车之上,玄甲冷冽,目光如刃,直刺城头。
昌平君一把拽过沐曦,匕首横在她颈侧,刀刃映着烽火,在她苍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细线。
"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