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喃,指尖划过镜面,仿佛要抹去那个素未谋面却已夺走一切的女人。
【魏王痴妄】
魏王宫,密室。
烛火摇曳,映照着墻上悬掛的那幅绢画。画中女子一袭素衣,立于咸阳城楼,远眺山河。
——仅三分神韵,却已倾国。
魏王负手而立,目光痴缠。他伸手,指尖虚抚过画中人的轮廓,仿佛触碰的是真人肌肤。
“若能得此女,十城何惜……”
他喃喃自语,眼中尽是痴迷。
三日前,魏使自秦归,并附秦王冷言——
“十城?便是百城,寡人亦不换。”
魏王怒极,当夜便斩了那名带回噩耗的使臣。
而今,他夜夜对画独酌,醉眼朦胧间,仿佛见画中人对他浅笑。
“凰女……”
他举杯,酒液洒落画轴,晕开一片湿痕,如泪。
【毒心焚情】
“王上……竟为一幅画痴狂?”
婉儿冷笑,指尖捏碎了一朵刚摘的芍药,艷红汁液染透指甲,如血。
翌日,婉儿召来一名黑衣密探。
此人名唤“青燐”,是魏王麾下最隐秘的死士,专司暗杀、毒计。
青燐跪在榻前,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婉儿半裸的肩颈。
“姑娘有何吩咐?”
婉儿斜倚软枕,素手轻抚发梢,眸光流转间,媚态天成。
“青燐……”
她嗓音柔腻,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頜。
“你可曾……恋慕过谁?”
青燐浑身一僵,喉结滚动,却不敢答话。
婉儿轻笑,俯身靠近,吐息如兰,在他耳畔低语——
“若你帮我办成一事……”
“我便是你的。”
青燐呼吸骤乱,额角渗出细汗。
婉儿缓缓拉开衣襟,露出雪白的肩颈,肌肤如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如何?”
青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决然。
“姑娘……要杀谁?”
婉儿笑意更深,从袖中滑出那只青瓷瓶,递到他手中。
“不是杀……”
“是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