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止不住地翻着眼皮,唇角处溢出丝丝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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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渊川这会儿正将他悬空*起。
闻叙浑浑噩噩的,翘在半空的双脚也在细细颤。抖,****。
石渊川将Omgea紧紧锁在自己的怀中,同时,成倍地释放着信息素:“给你**好不好?”
闻叙猛地掀了掀眼皮,哑得快说不出话的嗓音里挤出一句话,语调都颇为激动:“不好!不好……呜呜,石渊川……你敢这么做,我一定会恨死你…恨死你……”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Alpha的肩头。
石渊川沉默着,额前的青筋也在跟着跳。
他偏过脸,吻去Omega脸上的泪痕:“你再哭的话,我就真的**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闻叙,吓得打了个哭嗝,然后迅速憋住,彻底噤声。
他不应该试图和一个易感期的Alpha谈离婚的。
闻叙在不知道是白天还是夜晚之时,将这个道理悟得更透彻。
又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石渊川……你打点抑制剂吧。”闻叙睁不开眼,整个人都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
Alpha将他抱在怀里,用嘴给他喂了点水:“营养剂要不要?草莓味的?”
石渊川只是这么问着,并没有期待闻叙真能回答他。
因为这会儿Omega又像是昏过去了,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里。
石渊川便拿起手边的营养剂,用嘴含住一口,喂进闻叙的唇中。
Omega的眉心皱了皱,并没有顺从地咽下。
石渊川压住他的后脑勺,将舌尖探入。
Omega被逼得没办法了,才把营养剂给咽下去。
他什么都不想吃,因为感觉很撑,撑得他什么也吃不下。
虽然明明,他什么也没吃。
这样昏天暗地的易感期整整持续了快一周的时间。
闻叙之前上生理课的时候,有了解过Alpha的易感期,一般都是每半年一次,时间也不会太长,通常和Omega的发热期时长相似,三到五天。
可石渊川的易感期竟足足持续了一周。
后面几天,他都怀疑石渊川是在装。
可他也没有力气去质疑了。
主卧早就乱得没法住人,之后的几天他们是在客卧睡的,最后客卧也没法睡人了。
他清醒过来时,自己又是在主卧里。
不过现在的主卧已经被收拾过了,自己的身上也是清清爽爽的。
主卧的窗户也开着一条小缝,但空气里仍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息。
闻叙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虽然睁开了眼,却一下也不想动,只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