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
可语气却硬得像铁,没有半点容得质疑和反抗的缝隙。
闻叙瞪大了眼。
凭什么不行。
凭什么是石渊川说了算!
他张唇的同时,Alpha便将唇压上来,将他所有想反驳的话都给堵回了肚子里。
很凶的吻。
好像要把他生吃了似的。
这也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吻。
他一直在反抗,却根本拗不过手长脚长地Alpha。
石渊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他翻了个面。
他的脸蛋就这么被埋进了枕芯,哭噎声也都被蒙住。
他本来觉得石渊川刚刚那样就已经是最凶最坏的状态了。
显然,他低估了处在易感期的Alpha。
又或者,石渊川可能就是这样的。
本来就是个爱装的混蛋,听到他要离婚了,就想着把他欺负透了也不亏。
闻叙声音都哭哑了,脑袋又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身后的Alpha却在此时,朝着Omega那早已遍布咬痕的腺体贴去。
湿润的舌尖在饱胀的腺体前来回舔舐。
身下的闻叙止不住地颤抖,努力地想把脑袋从枕芯里抬起。
再下一瞬。
一股强势到犹如山崩般地高浓度信息素注入Omega的体内,比以往任何一次标记都要疯狂,都要漫长。
Alpha像是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类应有的文明与教养,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原始的标记行为。
Omega被这样灭顶的滋味刺激得止不住痉挛,脸蛋奋力地抬起,下巴都绷得很紧,勾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高浓度的信息素仍旧在源源不断地注入闻叙的腺体内,这种滋味太难熬了。
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很痛,又不只是痛。
痛的时刻,他又不由在贪恋,在享受这种滋味。
这才是让闻叙最受不了的地方。
倔强的意志力从糊成一团的大脑里博出,艰难又虚弱地再次张唇:“离婚……和你离婚。”
Alpha依旧将锋利的犬牙抵在Omega脆弱的腺体上。
腺体已经胀得再也容不下一点信息素。
就像一颗汁水丰盈的小柑橘,再捏一下,汁水便要从那层纤薄的青皮里溢出。
石渊川这才缓慢地收回犬牙,声音也异常冷静:“你现在不清醒,清醒了就不会想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