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容易流鼻血。
宋载璋没想到自己会滑天下之大稽地在阮青梧面前流鼻血。
鼻血来得不快不汹涌,但是借着花洒的热水直接在人中上流了一条浅红线。
然后,啪嗒一声落到了地上。
阮青梧刚刚逗弄老实人的笑容还挂在脸上没消失,她眼里就多了担忧。
丰富的感情变化惹得宋载璋很想伸手摸摸眼前的人是不是真实存在得。
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复杂的眼神和表情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阮、青、梧。”
宋载璋把一个名字说得那么认真,像是在阅读什么惊天古籍一般。
阮青梧的心此时早就乱了,哪里还有那闲工夫管其他的。
“你别动,纸巾!纸巾!”阮青梧用湿漉漉的手去抓纸巾,然后把纸巾也洇湿。
等到她抓了好几张湿乎乎的纸送到宋载璋鼻孔下时,湿乎乎的纸巾马上就被红色洇湿。
触目惊心。
“不行不行,我得淡定!宋载璋,我们去医院吧!校医院还是很近的,职工医院也近!”阮青梧已经顾不得自己此时的情况了。
她只想着赶紧把宋载璋送去就医。
“我没事。就是天气热,有点干燥,然后上火了。”宋载璋抽了一张纸巾,攥了攥塞进了鼻孔。
她像是对处理这种事情驾轻就熟,完全不在意自己为什么会流鼻血。
她太淡定了。
就好像这就是随便说两句话的事情。
可阮青梧有些害怕。
她脑子里闪过了周奶奶,又闪过了单爷爷。
她甚至想起了那个素昧谋面的单圆满。
“你在紧张什么?你难道不觉得我是被你的身材刺激到了吗?啧!”宋载璋故作轻佻地朝着阮青梧的身材“啧”了一声。
阮青梧一低头,才发现自己几乎是不着寸缕了。
她这个身材的确很辣。
当事人小阮同志对于这一点很有自知之明。
当初,她就是因为身体发育得过好,所以放弃了学校里组织的游泳比赛。
因为这身材游起来很累,很有可能还会引发不必要的争端。
秉持着多不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阮青梧避开了很多活动,从来不往“展示身材”的活动上凑。
亲友们也总开玩笑,说她这个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就连宋颖和白琳琳那种小学妹也和她开过相关的玩笑。
但她都没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