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有点重口味啊。
阮青梧说完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宋载璋把手递出去了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
两个人索性将错就错。
阮青梧把手接过去,并没有闻闻嗅嗅。
她直接就咬了上去。
“嘶。”
手指头被咬了,宋载璋还不好收回来。
倒是阮青梧像是小孩子占到便宜一样,心情大好。
“就许你占我便宜,还不许姐姐教育教育你,姐姐的嘴唇哪里是你个臭妹妹可以随随便便蹭的。哼!”
阮青梧说着,又咬了宋载璋手指。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宋载璋觉得自己现在就是煮熟的红虾,正在冒烟儿。
“臭妹妹还知道害羞,你刚才调戏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羞羞脸!”阮青梧又去捏宋载璋的脸。
眼看着阮青梧彻底取得了此次战斗的胜利,宋载璋直接抓了阮青梧的痒痒肉。
两个人就这么滚倒在地板上,谁也不肯松手。
“臭妹妹,你搞偷袭!啊呀呀呀,我这一次绝对不会输!”阮青梧总觉得自己最近有进步,所以不肯就此认输。
结果就是她输得更惨了,笑得浑身都是汗。
“臭妹妹,我不玩了,我不玩了,我认输,我认输!我让你蹭!”阮青梧抓过宋载璋的手,就用指腹去蹭自己的嘴唇。
她这个动作看似在求饶,实则却暧昧得不行。
早就已经浑身细汗的二人,此时靠在一起,更是没有什么距离。
阮青梧身上的草本香让宋载璋很受用,她一时没忍住还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软软真的很好闻。
然而,宋载璋吸鼻子的动作却是让阮青梧也跟着一起热起来了。
“走走走,洗一洗,咱俩得出发了,否则要赶不上预约时间了。”二人约的是午休时间的号,那时候博物馆的客流量比较少。
阮青梧伸手推了推宋载璋的肩膀,才发现她没站起身来。
她裤子上的挂件好像和宋载璋的休闲裤拉绳缠在一起了。
还是很难解的死扣。
“咦。宋载璋,你把裤子脱了吧。”阮青梧尝试了好几次,没能解开,只能脱裤子解决问题。
“嗯?”宋载璋躺在地板上,她看不见裤子的情况,但对于阮青梧的建议,她表示震惊得要命。
“对啊,就是让你脱裤子,快点,别耽误时间了,我们时间紧任务重!”
饶是再单纯清白的小朋友,在此情此景之下,听到这种言论,难免会有些想法。
宋载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子绳,摆出一副“誓死不屈服”的架势。
裤子不能脱。
她可不是在软软面前随随便便脱裤子的人。
她抓得越紧,阮青梧越较真。
不过就是一个简单的系扣问题,她阮青梧读了这么多年书,肯定可以解决的。
“不行。你脱!你要是不脱,我就帮你脱了!”阮青梧决定亲自动手,也省的浪费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