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因为闹腾着出汗而口渴了,绝对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你不脱,我帮你!”阮青梧伸手就把裤子绳拉开了。
再之后,就是抓着裤腰往下扒。
小姐姐有些生猛,力气也有点大,根本不给人反应的空间。
“阮青梧,你快松手,你在干嘛?为什么让我脱!”宋载璋急了,也顾不得什么。
她护着自己的裤腰,坚决不允许自己的裤子离身。
宋载璋明摆着是要宁死不屈了,阮青梧见硬的不行,就打算来软的。
偏偏宋载璋就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
“软软为什么要解我的裤子?难道不能通过解决和我裤子相连的物件来处理问题吗?阮工,我们需要变通!”
宋载璋心慌,但是说的却很正经。
闻言,阮青梧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
“对哦,又不是一定要脱你的裤子,我的也行!”阮青梧现在满脑子都是解决系扣问题,她根本没想那么多。
她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裤子脱了,然后对着那个挂件一通研究。
阮青梧本就长得白,此时露出来的皮肤更是白白软软的,看起来很细腻。
宋载璋想起自己腰上的伤,眼神黯淡了许多。
她下意识地隔着裤子摸了摸腰上那一道狰狞的伤疤,总觉得很烫手。
“宋载璋,你完了,你松开裤腰了,给我一起脱!”阮青梧趁机去抓宋载璋的裤腰,把裤子拉下来一大半。
不过是看了一眼,阮青梧就看到了很多疤痕。
大的小的,长的短的,一条条,一道道,深深浅浅,很多很多。
阮青梧从小就跟着爷爷奶奶在村子里跑,也没有摔出来多少伤疤。
倒是宋载璋从小就是父母带大的,却弄了一身伤。
“宋载璋,你不愿意配合我,是担心我会看到你的伤疤吗?你觉得我会嫌弃你吗?”
阮青梧的声音有些抖,她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根本不敢去触碰宋载璋身上的那些伤。
“没有。就是不太好看,不想吓到你。”在伤疤暴露出来的前一秒,宋载璋都在自卑着。
她的确把自己养得不太好,一身伤,没有一点女孩子细腻的模样。
偏偏阮青梧就是会看穿她,还会心疼她,她刚才的那点自卑反倒是变得很羞愧,很难看。
“为什么会吓到我!我又不是胆小鬼!疼吗?当时留疤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害怕?”阮青梧用指腹摩挲着那些伤疤,莫名觉得自己的那一处也跟着一起火辣辣的疼。
“那道最深的疤是被村子里松开绳子的疯狗追着的时候摔的,直接就摔在了石头上,当时留下一个深坑,都说可能是碰到骨头了。
但是她非说小孩子身体贱,好养活,所以就去找了隔壁村子的赤脚大夫开了药粉抹的。那阵也是夏天腰上裹得严严实实,有段时间都流脓了,看样子是要烂掉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烂了一层又好了。可能我的确不适合富贵,适合贱……”
宋载璋还没说完,嘴巴就被阮青梧堵住了。
“宋载璋同志,你可是现代高材生,请把你思想里那一套陈旧观念摒弃。你都瞧不起自己,谁还会高看你一眼。”
软软很生气。
她又噘嘴了。
“好。保证完成任务!”老实人难得不正经,阮青梧被逗得咯咯笑。
倒是二人裤子都脱下来了,裤绳和挂件还是没能彻底分开。
“时间紧任务重,请阮工快点沐浴更衣吧,至于裤子,我们回来再劝它俩分手吧!”宋载璋推着阮青梧,让对方去洗漱换衣服。
阮青梧一脑子乱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