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是什么过分的事情。“我只是。”他说,“希望你能替我占卜。”
珀斯帕希斯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
“一开始不是很不乐意被我看到人生的嘛。我还以为你是不信我的占卜呢。”她说。
该怎么说呢,最初的酷拉皮卡可能真的没有考虑过珀斯帕希斯的占卜是否准确题吧——不是怀疑她的占卜会很准确或是不准确,而是从头到尾就没有思考过占星学的可信度。其实现在也一样。但他想,他确实需要一些指引,为了他正在做的事情。
“我在寻找一些东西,我希望您能告诉我,它们可能在的地方。”
珀斯帕希斯眯起眼,表情变得很像是猫,“我比较擅长看人的运势和未来,物体的话,可能给不出准确的答复。既然都要找我占卜了,你真的不想知道自己的命运或是未来吗?”
酷拉皮卡轻轻摇头,答复也好微弱,“不用了。”
他知道自己背负起了怎样的命运,也知道自己走在了何种未来之上。不需要更多的人来提醒他了。
他的目的很明确,“我知道这可能很麻烦您,但请还是帮我占卜某件……某几件物品的下落。”
“我明白了。”
被天狗吃过一次、又再度吐出的月亮正高悬在天空的一角。赶在日月颠倒之前,去看看星星诉说了怎样的命运吧。顺遂的命运、即将发财的命运、或将不幸的命运……曾得到了什么却又可悲地失去的命运。
星星被阻挡在窗帘外,维瑟拉特早已沉进睡眠,甚至得以触碰到梦境,真幸运。
其实做梦不是什么需要好运才能实现的事情,但对于好久都没有做过梦的维瑟拉特来说,遁入梦乡一定是好事,只可惜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很久没有做梦的这个事实,也不会意识到此刻的梦是好运的产物。
无论如何,她已经抵达梦乡了。
梦中并非黑夜,而是晴朗到连日光都刺眼的白日。闻到了臭臭的气味,却有笛声吹奏着说:“这是大海的味道。”
原来她在海边,和什么人一起走在柔软的沙地上。她抬起头,看到那人走在她的前方。
想不起他的名字了,明明他这头短短的金发很眼熟。他的面容也很熟悉,话语更是同样,赤红色的眼眸注视着她。她几乎能够说出他的名字,可只是“几乎”。
他伸出手,掌心贴这她的脸颊。好……温暖。
感觉到了温暖。
“痛吗?”他问她。
维瑟拉特摇头。不,她不痛——感觉不到疼痛。
于是继续往前走,沙地凝成坚实的石砖地面,步伐踏在地面的时钟图画上,跨过时针与分针的交接。过分肥硕的白鸽扑棱着翅膀飞过,好笨重的动作。他停住步伐,伸手触碰她。
“痛吗?”他问她。
维瑟拉特摇头。不,她不痛——为什么要在意她的痛楚呢?
于是继续往前走,深山的雾气几乎要盖住他的身形,心跳变得空落落。
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从发现他走在前方开始,她一直在注视着他走路的方式,看着他伸出的缠绕着铁链的手,还有当她否认时,他会露出的笑容。
她往前跑,追逐着被浓雾包裹的影子。有人在呼唤她。
“小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