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能对男人好奇,会变得不幸。
车子停在路口等红灯,舒意禾腾出右手一把握住卢云,“云姨,都过去了,以后都是好日子。”
女孩子的手很小巧,手指白嫩细长,手心温暖有力,和男人的大手完全不一样。
卢云不免想起丈夫出殡那天,姜叙跪在自己面前,握紧她的双手,铿锵有力道:“师娘,以后我就是您儿子,我来照顾您和小愿,我给您养老。”
一晃眼,这么多年就过去了。
卢云眼里满含热泪,笑着重复一遍:“是啊,都过去了。”
舒意禾注视着中年女人温和的侧脸,鼻子猛地一酸。
怎么能过去呢?亲人的离开是一辈子的潮湿,永远也过不去。
——
公安大学在城西,开车四十分钟。
校园里很热闹,成片笔挺的警服,一道道亮丽的风景线。
那样朝气鲜活的面孔,藏蓝逐梦,梦想起航,青春真好!
卢愿穿警服很帅,英气逼人的同时,又兼有公职人员的严肃。
他张开双臂抱了抱卢云,“妈,您今天真漂亮!”
卢云指着舒意禾说:“全靠禾儿裙子买的漂亮。”
舒意禾赶紧接话:“云姨,您别谦虚,分明是您气质好,穿什么都好看。”
卢愿见这两人互动,一口一句“禾儿”,一口一句“云姨”,这般熟稔自然,不免感到有些奇怪。
他压低声音问母亲:“妈,您和舒姐姐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卢云抿嘴一笑,“我俩一直都这么熟。”
舒意禾拿出自己提前准备的鲜花,由衷祝福:“小愿,毕业快乐!”
卢愿开开心心接过花,“谢谢舒姐姐,你能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我很高兴。”
舒意禾弯了弯眼角,“也是我的荣幸。”
卢云往四周探了两眼,拉着儿子的手问:“阿叙还没到吗?”
卢愿举起手机示意,“刚给我哥打过电话,他正在停车。”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穿越人群,快步走来,衬衫衣摆起落有致,拉出了利刃的线条。
卢愿面露惊喜,朝对方挥了挥手,“哥,我们在这儿!”
舒意禾知道自己的相亲对象到了。
她骤然转身,一张意想不到的俊颜撞入眸中。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玛德,这个世界可真小,居然是姜叙那个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