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在下没看清路。”交领绿袍少年姿态较低地对镜袖抱歉,还微微拱了拱手,腰间的象牙令牌晃了晃。。
没多想的镜袖确认岑无疆没事后好说话地摆摆手:“没事没事。”然后走人。
上到三楼的绿袍少年靠在栏杆往下看,楼梯缝隙中镜袖和岑无疆的身影稍稍略过。
“宣卜,你说画老为什么选他不要我呢?”
这话谁敢回答?
诶,宣卜就敢:“因为公子你是宣家人。”
“嗯……但收了我,有些太医就不会死在路上,导致师兄眼睛现在还没有好转。”
宣卜面色如常,话语里毫不客气:“公子你现在还不是画老的学生,与那位称不上师兄弟。”
“啧,你啊你,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气我倒是有一手。”绿袍男子站直,不顾形象地舒展了下身子。
刚好包厢里有位女子出来,见到三楼楼梯口的男子,脸腾一下便红了,立马转回包厢,包厢里立马传来议论声。
“看来你的公子还挺招人喜欢的。”
宣卜无奈:“现在走吗?”他手里还提着一个林家盒子,一竹筒瑞家的奶茶。
“走走走,你一点也没有前头那个讨我欢心,你说说你非要来干什么。”抱怨两句,少年下了楼。
今天的目的达到了,再待在这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去别的地方找找乐子。
“属下不能起死回生,还有,家主来信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象牙牌随着少年的步子节奏晃动,少年盘算了下:“还早还早,这里太有意思了,不用回祖父……算了,你肯定会写信回去。”
主仆俩拌嘴走远,包厢里出来的几名女子出门便只见空荡荡的走廊,非常惋惜。
镜袖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领着岑无疆往牙行去,牙行中有“中介”,今天瞧见瑞云的情况,他可以着手准备挑挑方子了。
福象的牙行门面不大,里头却是宽敞的院子。
与店里的牙子交代来意:镜袖要寻摸一间小院,别的都是基础要求,唯有一个镜袖要求院子要大。
牙子记下他的要求,表示有合适的房源会联系他,镜袖满意点头,交了一部分介绍费后就想走。
“你卖不出去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还未出店门,后边男人粗矿的嗓音穿透整个门店。
镜袖未想管这种事,他不是好人,他能漠视。
“啧,看你有几分姿色,只是馿赫人这副样貌楚馆会不会收?”男人纠结,最后还是唤道:“小六,去,把楚馆的余爹叫来,跟他讲我这里有个特殊的货,可能有些人会有兴趣。”
馿赫人?东边的人?
馿赫人与大源东边摩擦不断,东边离这十万八千里,馿赫人在西边确实是个稀罕物。
不欲多管闲事的镜袖领着人便要走。
“诶!小兔崽子还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