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在忙碌中过的极快,经过一个月的时间,林家四种蛋糕,瑞家八款奶茶到期教授完,因为镜袖自个儿也不是特别精通,来他这学习的人现在已经能把这几样东西做的有模有样,甚至有些人还有自己的小巧思。
林兰贺不愧是继承人,他最难攻克的烘烤时间和奶油雕花现在做的有模有样,尤其是在他丢弃裱花嘴,用纯油纸包裹奶油,通过剪不同样式的缺口弄出想要的奶油造型之后,进步可谓是神速。
林瑞两家在福象县家大业大,并不缺人,核心的要点都由自家人牢牢把控,镜袖想象中两家盗取对方方子的恶毒商战没有出现。
这让镜袖摸摸下巴,难道古人都这么讲诚信?说不搞就不搞。
这个想法在镜袖某次休息的时候到县城看见有人卖出比他叫价还贵的奶茶时推翻。
奸商还是有的。
这些商人一般只宰有钱人,镜袖抽抽嘴角,摇头走开,瑞家和林家宰的也是有钱人。
瑞家的选址之前便说过,在正街人流量大的地方,镜袖去瞧过,内里装备齐全,听了镜袖的话,做得很是敞亮,边上的窗子开了一排,在不影响旁边商铺的情况下最大化地保证了店里的亮度和舒适度。
林家更不必多说,早在半月前便由林夫人和林兰迪通过各种串门聚会向相熟的人家赠送这种似棉花般软绵的糕点,顺带了几杯奶茶,给瑞家开的“瑞云”做了预热。
林记糕点中包括府城的店里,都专门腾出一块地方来,打造精美的柜子以便展示制作出来的糕点。
除此之外,镜袖还亲自画了几幅简笔画给林瑞两家,寥寥几笔倒显得风趣。
林瑞两家商量同时开业,在镜袖教完半个月后,两家终于对外售卖相关产品。
一大早,瑞家鞭炮还没挂出来,外头的人便拿着印有林家家徽和镜袖商标的合体版特制的纸张在门口拥挤着要进店,瞧这些人的穿着,大部分是某些大家的小厮。
被选做瑞也奶茶店的店长姓刘,叫刘青,是瑞家比较能掌事的一位大哥,三十多岁,不老不少的年纪,之前跟着胡俊也跑商,有次跑商过程中伤了腿,平常行走无大碍,走快了会有些跛,被瑞祥派来守店。
他瞧着面前人头涌动的场景,心里稳了。
奶茶定价不低,之前一个小摊子镜袖都敢叫价茶底38文,加不同的料有不同的价格,更别提现在开了店铺,投入巨大成本的瑞家。
虽说最近因为市场上多家奶茶摊子的出现,让这东西的价格有所下降,但瑞家还是保持了镜袖的风格:普通茶底40文、抹茶茶底60文、桂花和其他茶底的更贵些,一份珍珠或者芋泥二十文,一份时令蔬果十文,还有作为镜袖作为添头送的两种果茶,价格稍微便宜,却也不低。
这价格立马把普通人家拒之门外,之前镜袖摆摊的时候给邓田儿子邓怀勤一天的工钱是40文,农村人进城找的顶好的工也就40文,而这40文在瑞也茶店竟然只能买一杯普通茶底的奶茶。
好奇在外观望的人们见到张贴显眼的价格表被吓到,站在门外对里头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价格好贵,一杯的价格算下来比东市那孟婶子家的还要贵。”
“就是,刘青不是跟着瑞也二当家跑商的吗,怎的开始做这饮品的生意,不伦不类的。”
“价格太高了,沿街的叫卖。郎买的味道虽然不好,但便宜啊。”
“而且珍珠是什么?河蚌里掏出来的那种吗?那能吃吗?芋泥又是个什么东西,怎的听着奇奇怪怪的。”
八车宽的路对面是家三层酒楼,只提供吃食,不负责住宿。
镜袖、岑无疆、瑞祥、瑞格,还有跑了半个月的商刚回来的胡俊也坐在靠窗能见到瑞云的包厢里。
镜袖拇指摩挲着食指,观察着对面的动静,林家他不担心,林夫人和林小姐的预热效果极好,那些贵妇人小姐对林家新糕点很感兴趣。
瑞云就不同了,再怎么说,没有类似“蟾宫折桂”这类有好预兆的由头,瑞祥的定价确实很高。
正街的阶层人员复杂,有穷困潦倒的流浪汉、乞丐和无家可归的孤儿,也有吃喝不愁却还是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人家,还有偶尔兴致来了的权贵、富家的小姐公子。
隔壁,一位镜袖眼熟的中年男人轻视地瞧着对面,他兴致缺缺地说:“这就是林家和瑞家的合作?不过如此。”
付管家额头冷汗冒出,低着头不敢出气。
“文云一天到晚与林三厮混在一起,哼。”付家家主付鹏不悦地拍下桌子:“一个商贾女。”
“告诉文云,下一次考试之前除了学院,哪都不许去。”起身离开。
“是,老爷。”
“我有小道消息,瑞云是瑞也的产业,他们再外头寻了独特的做法制成珍珠和芋泥,珍珠圆润有嚼劲,不粘牙还有甜味,可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