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怀远冷笑,
“他这是在给你挖坑,等你跳进去接盘呢,”
刘清明把文件筒在桌上压平,
“让他挖,”
刘清明双手按在桌面上,指关节压在木纹上,
“坑挖得越深越好,最后填土的时候,埋死谁还不一定呢,”
桌上的诺基亚手机震动起来,在木质桌面上发出嗡嗡的噪音,
刘清明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金川州州长李新成,
刘清明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刘清明,你们县出事了,你人在不在现场?”
李新成的质问毫无铺垫,直接砸了过来,带著不容反驳的强权,
“李州长,我刚好在通梁镇搞基层调研,”刘清明回答得滴水不漏,
“赶到招待所的时候,部队已经控制住了局面,”
“不过现在镇上聚集了不少上访的群眾,解县长正在楼下处理,”
完美地將自己摘乾净,顺便点了解若文的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来了多少人?”李新成问,
“没有细数,黑压压一片,看规模应该有几百人,”
刘清明往窗外看了一眼,人群不仅没散,反而有增加的趋势,
“这么多?”李新成的音量瞬间拔高,
“你们必须做好接待工作,绝对不能让群眾在政府门口发生流血事件,”
“这关係到民族团结的大局,出了一点差错,拿你是问,”
大棒直接挥了下来,
刘清明不为所动,
“州长放心,解县长经验丰富,他带来了县局的程局长,正在一线做群眾的安抚工作,”
“我相信以解县长的工作能力,一定会妥善解决这个群体性诉求的,”
一记太极推手,把责任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解若文,
你解若文不是在下面许愿吗?那你就负责到底,
李新成被噎了一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部队那边怎么说?”李新成转移了话题,
“这个案子究竟是个什么结果?定性了吗?”
这才是李新成最关心的问题,也是万向杰背后势力最急於探听的情报,
“我问过带队的军官了,”刘清明看了对面的武怀远一眼,
武怀远端端正正地坐著,双手搭在膝盖上,
“他们不肯透露任何细节,”刘清明对著话筒说,
“只说部队有保密纪律,地方上无权过问演习过程中的突发事件,”
刘清明停顿了一下,拋出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