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展示了绝对的诚意。
没有携带实弹,没有持枪。
对面依然没有任何人现身。
於锦乡满不在乎。
走到一块稍微乾燥的平地上。
双腿交叉,一屁股盘腿坐下。
刘清明也从树后走出来。
学著於锦乡的样子,走到他身边坐下。
泥土的湿气很快透过裤料沾染到皮肤上。
於锦乡解开战术背心上的侧口袋。
掏出一个绿色的长方形包装袋。
用力撕开。
递给刘清明。
“给。”
刘清明接过来。
沉甸甸的,硬邦邦的。
这是一整块军用压缩饼乾。
“我们被包围了?”刘清明问。
於锦乡又掏出一包,咬住包装袋一角撕开。
“嗯。”
“完全没机会。”
“他们估计是想活捉,不然早开火了。”
刘清明转动脖子。
视线扫过前方的一草一木。
“没看到有人啊。”
“在哪?”
於锦乡把饼乾塞进嘴里,用力咬下一角。
“树、草丛、石头。”
刘清明再次仔细观察。
依然看不出任何破绽。
他收回视线,不再多问。
低头咬了一口手里的饼乾。
牙齿碰触到饼乾表面的瞬间,遇到极大的阻力。
硬度堪比砖块。
他稍微用上顎和牙齿配合,才艰难地掰下一小块。
碎屑掉在衣服上。
咀嚼起来极为费力。
唾液很快被饼乾吸乾,吞咽时喉咙发紧。
於锦乡拧开腰间的铝製军用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