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红军吗?”
对方的喊话透著浓浓的防备。
於锦乡大声回话。
“我们是红军。”
“但现在不是演习,是实战。”
“刚才有两个凶手逃进了这一带。”
“你们没碰上?”
对面的树丛晃动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后,那个嗓音再次响起。
“是有两个群眾被我们控制住了。”
“不是你们的人在搞化装侦察?”
红军和蓝军的对抗演习,双方为了获取情报,经常会装扮成当地村民或者其他身份。
对方显然把逃犯当成了红军的侦察兵。
於锦乡回头。
看了刘清明一眼。
递给他一个安心的动作。
转过头继续对著前方喊。
“这俩就是我们要抓捕的凶手。”
“我带来了地方政府的领导。”
“你们也可以直接与演习指挥部求证。”
对方立刻给出了否定的答覆。
“等著。”
於锦乡把枪口垂下。
“那可以把人撤了吧。”
“枪口指著我有点虚。”
“不行。”
对面的回覆乾脆利落。
“谁知道你不是在誑俺们。”
於锦乡摇了摇头。
把手里的步枪直接靠在树干上。
“怪累的。”
“你们打电话吧。”
“我们歇会儿。”
“追了大半天,喝口水。”
他完全不等对面的答覆。
直接衝著手底下的七名战士打出一个放鬆的手势。
隨后双手举过头顶。
从树干后面大大方方地走出来。
暴露在没有任何遮掩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