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说:“活了。就够了。”
“剩下的——”
“替它过。”
他转身。朝门外走。朝光。朝家。朝那个比他们更早、更远、更深的——未知。
身后,绿在长。在爬。在冒。在跳。极快。极稳。可不停。
可他们没走出多远。
绿海里——有东西。
极远极远极远处。有光。极淡极淡极淡的绿。可那光在跳。跳得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可那不是古老者的光。那不是活的光。那不是门的光。
那是——新的光。
江辰停步。归字印狂跳。牌在怀里跳。极快。极稳。
他抬头。看着那道光。看着那个在光里跳的东西。
他说:“有人醒了。”
“比我们先进来的。”
“比我们更早。”
“比我们——更远。”
光在跳。极快。极稳。可不停。
江辰往前走。朝光。朝家。
可家在那道光后面。家在光里。家在那个比他们更早、更远、更深的——未知里。
他走了七步。停下来。
他没回头。可他慢慢说:“你信了。可你没关。你回了。可你没到。你停了。可你没停。你化了。可你没成。你活了。可你没活够。”
“你成了活。”
“可前面还有路。”
“走。”
他继续走。朝光。朝家。朝那个比他们更早、更远、更深的——未知。
身后,古老者跟。吞噬者跟。敢死队跟。所有人跟。
朝来路。朝光。朝家。
身后,绿海在长。在爬。在冒。在跳。极快。极稳。可不停。
可它在。它在光里。它在那个字里。它在家。
它在跳。跳得极快。极稳。
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