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六里桥蹬三轮车回到南锣鼓巷,闫解睇出了一身的汗。
三十里地的路,闫解睇骑了两个半小时,这还是空车骑。不过打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累,慢悠悠的蹬,等到习惯了倒是还好。
“闫解睇?你这??你这是搬家?在哪借的三轮车呀?”
下午五点来钟,正是一天当中热劲下去,慢慢变凉快的时候,院里在家的妇女大妈们就会找个凉快的地方聚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聊着天,手里都会或多或少有点活计。
闫解睇在十分钟以前还是这七八个人嘴里的八卦,此时看着她蹬着一辆三轮车回来,都很诧异。
钱大妈开口问的。
“不搬家,这车是我买的!”
回了一句后,闫解睇就开始推着车上台阶,四合院的大门进这种三轮车将将好,但是需要费点劲。
七八个妇女都往边上闪了闪,然后看着闫解睇那有点单薄的身体,竟然很轻松的就把三轮车抬上了台阶。
“解睇,你这看着挺瘦吧的,没想到劲还真不小!看来这广大农村就是锻炼人!走的时候还是个半大丫头,这回来以后不光当了妈了,力气都变大了!”
一个隔壁院的大妈,嘴里啧啧啧几声,看着闫解睇说。
“那可不是呗,想当年您嫁过来的时候也是个半大丫头,这城里也挺锻炼人!来的时候是个半大丫头,这活了半辈子了活成了碎嘴子!脸都不要了!”
“啐!麻烦您让让!别压了您的蹄!”
闫解睇冲着那大妈啐了一口,推着车就往里走。
“哎!!哎!怎么说话呢!怎么这么没大没小呢!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你妈见了我也得叫声老姐姐!闫解睇,你……你……”那大妈哆哆嗦嗦的指着闫解睇。
“你什么你!会说话就说两句,不会说话就闭上你那个张开会吃饭,闭上能喷粪的玩意!我当妈咋地了?你羡慕呀?还是嫉妒呀?我当妈还是当你姑奶奶轮得到你逼逼吗!”
“街面上那些话都他妈你传的吧!是不是觉得你挺聪明?下回再他妈让我知道你在背后编排我!你看我敢不敢撕了你那横竖两张都不是嘴的玩意!”
闫解睇是一点没惯着她。
有脸的人才惯着不要脸的人,只要我比你不要脸,你就拿我没辙!
“你,,你,,,你,,,”
闫解睇根本没有再搭理那个大妈,也没搭理其余那六七个目瞪狗呆的妇女,转身往里走,到了垂花门把三轮车两下就抬进了前院。
“这,这,,,这小骚蹄子!咋地,带着两个野种回来还不让人说了!啊!是让她下乡深造去了,不是让她下乡造小人去了!”
“他自己行为不检点,咋地,还不让人说呀!”
“我就说,我就说!你个臭不要脸的小婊子!不大点你就在乡下勾引汉子!你就是臭……啊!!!”
“闫解睇,我告诉你!你把镰刀放下!啊!!!救命呀!杨瑞华你看看你家这个小婊子!!救命呀!”
那大妈没说完呢,闫解睇手里拎着一把镰刀从垂花门冲了出来,一脸平静,两眼发沉,奔着那大妈就去了,那大妈一蹦三个高,转身一边喊救命一边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