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五六天闫解睇每天早出晚归,杨瑞华等人也不知道她都出去干啥。
不光是这几天,闫解睇回来一年了,这一年当中闫解睇从来没跟家里人说过那些年在陕北是怎么过得,也没说过以后的打算。
到点吃饭,到点睡觉,想出去了背着书包就走,有时候一上午有时候一天,也从不跟家里人说出去干啥。
杨瑞华等人已经习惯了,直到这天。
“妈,你把户口本给我用一下,街道办要求待业青年重新登记,需要拿户口本过去!正好我先去街道办登记完了再去找活!”
闫解旷从屋里背着包出来,正往包里装罐头瓶呢。
“天天光登记有啥用,一直念叨安排就业这个那个的,你说说这都多少年了,也没轮到咱们,现在更轮不到了!登不登记我看一个样!”
杨瑞华放下扫地笤帚进屋去拿户口本去了。
闫解睇已经走了,依然是一大早吃了早饭背着包就走了,除了告诉两个孩子在家好好待着不许出院子以外,根本没跟杨瑞华等人说啥。
“给!用完了装包里装好,万一丢了去补办户口本还得花一块五!能买五斤棒子面。”杨瑞华把户口本递给闫解旷,嘟囔着拿起笤帚接着扫地。
闫解旷拿过户口本一边往外走一边打开翻看。
人的思维惯性而已,拿到书本状的东西都会顺手翻看翻看,可是翻了几下以后,已经走到门口的闫解旷忽然就停下了脚步。
“妈!!!妈!!”闫解旷惊讶中带着不可思议的叫喊声吓了杨瑞华一大跳。
“咋了!唉呀妈呀你可吓死我了!咋了?”杨瑞华激灵一下子,连手里的笤帚都吓得掉在了地上。
“妈!妈!你快看!咱们户口本上,,,户口本上多了仨人!”
闫解旷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啥玩意就户口本上多了仨人,拿户口本一直在我屋柜上的匣子里放着,就去年春天还是啥时候也是你拿着去街道办登记用了一次,后来也没用过呀!”
“我看看,多了谁?让你这么一惊一乍的。”
“闫解睇,闫小北,闫小京?”杨瑞华翻看着三页新的户口页,然后抬头看了看门外那两个玩嘎拉哈的孩子。
“妈,你啥时候给闫解睇把户口办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还有这俩孩子也一起办了!您不过了?这得花多少钱?还有,,,还有,,,您,,您啥时候有这么大本事了?”
闫解旷终于回过神了,眼神复杂的还带着点愠怒的跟杨瑞华说。
“我可没这个本事,这是你妹妹自己办的!至于他是怎么办成的那就不知道了,我看看,签发日期是一个礼拜之前,就是她出去一整天那天!”
“哎!”
“行了,拿着办你的事去吧,你妹妹能自己把户口弄回来,还能把两个孩子的户口也落在四九城,这是人家的本事!咱们帮不上一点忙,就这么着吧!”
杨瑞华合上户口本递给了闫解旷。
“不是,妈!啥叫就这么着吧!她闫解睇往回迁户口跟谁说过了?他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把户口落在咱们家了?”
闫解旷有点着急,瞪着眼梗着脖子跟杨瑞华喊,在旁边玩的两个孩子已经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了。
“解睇不是这个家的人吗?解睇当初是乡下走的!从乡下回来了,把户口落回来有啥问题?解旷,那是你亲妹妹!”
杨瑞华看着闫解旷平静的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