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告的密,行了吧,你老慢慢想,我先出去有点事情,等一会,我媳妇该回来了。”
刘致远说著绕开他,就要回东跨院。
“別啊,这肉?”
閆埠贵这会顾不得谁告密的事,指了指他手里的猪肉。
这些,是他准备给二哥刘志强送去的。
“您就別想了,就算我愿意和你换,你估计也捨不得。”
刘致远不愿和他纠缠。
没想到他刚受了教训,还死性不改。
“呦,致远回来了。”
迎头碰上了傻柱。
“你怎么也这么早就回来了,不用做饭?”
刘致远疑惑问道。
“嗨,提早炒好了,昨晚弄那些猪肉,忙了一晚上,今天就早点回来了,你这是?”
傻柱也注意到他手上的袋子。
“这可是我先说的,致远,大爷拿这几盆花和你换,你看,一般人我还捨不得给。”
閆埠贵忙插嘴道。
“閆大爷,你刚才说的话,转眼就忘了。”
刘致远提醒道。
閆埠贵一愣,恨不得扇自己一下。
“这个,虽然现在不能卖,可这几盘花还是不错的,你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呢,三大爷,您可要点脸,就这几盆草,就想换致远的肉?”
傻柱不屑的瞟著閆埠贵,开口道。
“你个混小子懂个屁,我这是名贵花草,值钱著呢。”
閆埠贵反驳道。
“再名贵,是能吃还是能喝,现在不比以前,连那些古董都没人要,卖不上价了,您还以为我不知道。”
傻柱振振有词的嗤笑道。
“可不是,閆大爷就別做美梦了,您留著自个慢慢欣赏吧,还能陶冶情操,多好。”
刘致远笑了笑。
“我和你们这些粗人说不著。”
閆埠贵伤心了,看著花盆黯然神伤,转过头去不搭理他们俩。
“对了,听说我们厂那些猪肉,都是你给弄来的,你怎么给我们轧钢厂做事了,你这是要换厂?”
傻柱想起那司机说的话,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