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带著傢伙什呢,有不长眼的敢过来,正好一起收拾了。”
刘致远笑著说道。
目送马车走远,刘致远收起那些东西,朝车站走去。
等他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四点。
此时赵慧芳还没有下班,刘致远懒得做饭,先是送了点肉给韩玉华,还有齐大妈。
李素芬特意叮嘱的。
一出来,就看到了閆埠贵那双绿油油的眼睛。
“致远,你这是去哪了,带回来这么多肉,你让大爷也买一点。”
閆埠贵陪笑著说道。
心里暗自嘀咕,卖花这事,不知道是不是刘致远搞得鬼。
断了財路不说,还受了学校的警告处分,被扣了一部分福利。
心疼的他好几天才缓过劲来。
按理说不应该,俩人又没有结仇,犯不上啊。
而且他都问了,这几天,刘致远都不在四九城,出差去了乡下。
可这事自己做的隱秘,没有几个人知道啊。
“閆大爷,你这精神头看著不大好,怎么,最近教学任务重?”
刘致远打趣道。
他还不知道,军子嫌弃暗地里嚇唬太麻烦,派大个子跟踪,在他卖花的时候,直接报了公安,抓了个正著。
还好俩人都机灵,极力诅咒发誓说这是第一次。
才让公安和学校网开一面。
后面的升职加薪是別想了,是以他更加摆烂了。
没有课,懒得在学校多待一分钟。
“这不是出事了,我卖花的事情,你是知道的,不知道哪个混蛋把我给告了。”
閆埠贵咬牙切齿的说道。
同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刘致远的表情,想要看出什么来。
“真的,那可不地道,结果怎么样?”
刘致远装作惊讶的问道。
“还能怎么样,受了处分唄,你说这人是不是神经病,对他有什么好处?”
閆埠贵嘴角抽了抽,脸色也冷了下来。
“閆大爷,您不会是以为我乾的吧,这些天我可是不在,出差了,这不刚回来。”
刘致远皱眉,佯装恼怒的喝道。
“这事真不是你乾的,我想也不至於。”
閆埠贵把知道的人,挨个分析了一遍,都想不出来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