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已经夸下海口了,卡车想必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不行,你怎么能报这么高的价格呢?”
王建设失態的惊呼道。
“怎么了,你不是说我吸乡亲们的血吗,现在我价格给的高,还不好,大伙说对不对,那瘦猴子,还有张大河,你们说呢?”
刘致远嗤笑一声,指著两人问道。
“机械厂能出这么高的价格,你请示过了吗,別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
王建设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反驳道。
“这就不劳你费心,你也可以代表棉纺厂加价。”
刘致远双手一摊,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
王建设顿时语塞。
他爭取到最高的价格,也是六块五,可要是现在报一样的价格,明显没有说服力。
“小刘说的没错,价高者得,饲料钱另外说,猪的价格就得这么来。”
其中一个刚开始附和张大河的村民说道。
“就是,想要大肥猪,凭本事,拿出钱来,可別空口白话,现在小刘喊道六块五,你怎么说?”
另外一个村民高兴的对王建设问道。
李广林嘆了口气,退到一边,吧唧吧唧的吸著旱菸,没有再说话。
王建设被逼急了,大冷天的,脑门都出汗了。
“你別瞎喊,你带钱了吗?”
“这么多人在场,我还能赖帐不成,就算我想,大伙也不能答应啊,放心,过完称钱货两清,一分都不会拖欠。”
刘致远大声回道。
“说得好。”
底下有村民拍手应道。
刘致远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张大河,瘦猴子,你们俩怎么说,要是没屁,就滚到一边去,別妨碍我们秤猪。”
李大军见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站起来挤兑道。
瘦猴子脸色阴沉的看向张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