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为人一向公正,我们都认,可这话我就不能同意,饲料归饲料,猪是猪,饲料钱我们又不是不给,你们说对不对。”
瘦猴子一等他说完,便迫不及待的站起来,挥舞著一只手,意气风发的说道。
“猴子这话对,多少饲料按供销社的价格,算给他不就行了。”
张大河昨天既然已经表態了,这会也不藏著掖著,也站了出来。
“大伙別听这两人瞎说,精饲料有多难弄,你们还能不知道,我就一句话,你们要能弄来精饲料,就按你们说的办。”
李大军反驳道。
事情又回到了昨天的情形,其他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还是没有人表態。
张大河隱晦的看了眼其中一人。
那人摸了摸口袋,一咬牙站起来。
“我同意猴子的意见,他刘致远不能拿精饲料来我们村赚钱,谁知道他多少钱弄的饲料。”
“再说了,原来也没说要抵这么多钱,你们说是不是?”
这话一出,又有好几个人出言附和。
李卫东和赵凤来起身和这几人对骂开了。
王建设得意的看了刘致远一眼,心里像吃了蜜似的。
之前丟的面子,今天非找回来不可。
张二丫在旁边,看著李卫东,还有赵凤来,有点幸灾乐祸。
让你们以前骂我,报应啊。
刘致远好整以暇的点上一根烟,看他们表演。
如果就这点水平,那可成不了事,不出点血怎么行。
张大河看形势僵持,看向王建设。
王建设抖了抖衣服,走上前高举双手往下压了压,说道。
“精饲料,我们棉纺厂明年也能提供,一年一千斤,价格就按照供销社来,只要大伙把猪肉卖给我们就行。”
“六块钱一斤,不像某些人,想吸乡亲们的血,藉机谋利。”
刘致远闻言也走上前,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
“我们机械厂出六块五一斤,六头猪都卖给我,怎么样?至於用掉的精饲料,就按照两毛钱一斤算,剩下的我就回收了。”
“明年,我就不和棉纺厂爭了,免得说我们吃独食,说起来不好听。”
王建设一听,愣了一下,隨即脸色骤变。
没有今次的猪肉,他怎么说服棉纺厂来年提供饲料。
没有猪肉,他怎么和厂里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