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不怪柱子,谁能想到两人在厂里,还能这样,不过,你以后小心著点,许家和贾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致远提醒道。
“我还能怕他们。”
傻柱不服气的嚷嚷著。
“你家里还有你媳妇,还有聋老太太呢,听大爷一句劝,和气生財,都街坊邻居,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閆埠贵在门口说道。
他手里端著一个盘子,走近放到桌上。
“那蘑菇干你三大妈还没有炒,吃点醃鱼也是一样的,这东西下酒。”
“他们敢。”
傻柱有点嫌弃的瞅了眼那鱼,又说道。
“閆大爷,你这鱼不能是坏了吧,我闻著味不大对。”
“怎么可能,这都是大爷我平时钓的,都没有捨得吃,才醃起来的,吃起来老香了。”
閆埠贵说著,还特意拿起一小条塞进嘴里,一脸满足。
刘致远看著,也有些踌躇,最终还是没有敢吃。
这万一有什么不对,家里就他一个人,想喊个人送医院,都喊不著。
“老閆这话说的也对,再闹下去也不是个事,我看,老閆和我出面,做个和事佬,到时候王主任过来问起,也好有个交代。”
刘海中有劝道。
“我说你们两位大爷,就没有去贾家和许家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刘致远问道。
他和贾家一向不太对付,和许大茂关係也就一般,登门就显得突兀了。
“刚回来,贾张氏就拉著秦淮茹进屋,俩人干了一架,这会儿估计是不好意思出门的。”
“许富贵正忙著跑娄家,哪有空理我们。”
閆埠贵嘆道。
这四合院是越来越陌生了,不再是以前和谐的大杂院了。
“就娄晓娥这成分,离了婚以后还能嫁给谁?”
刘海中讥讽道。
他一向对许大茂娶了娄晓娥颇有微词。
也不知道是出於嫉妒,还是仇视。
“你们说,这许大茂和秦淮茹不能这样吧。”
刘致远双手比划了一下,猜测道。
“那他们还要不要点脸。”
傻柱闻言气愤道。
“我看也不失为一个办法,要不然以后,秦淮茹在我们院子里,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閆埠贵眼睛一转,认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