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的动作比他想像的要快,当天晚上,三人就都被放了回来。
只是都躲在屋里,没有露面。
第二天他从厂里下班回到家,在门口碰到了傻柱。
他脸上顶著几道鲜红的爪印,提著一条草鱼,走著那混不吝的步伐。
“致远,听说你爸妈都回老家了,今晚去我家对付一顿,有鱼有肉,保管你吃的满意。”
“得了吧,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刘致远嫌弃的问道。
“嗨,还不是那秦寡妇挠的。”
傻柱懊恼的回道。
秦寡妇?
好嘛,之前都是秦姐,现在变成秦寡妇了。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轧钢厂打算怎么处理?”
刘致远好奇的问道。
“还能怎么处理,和稀泥唄,不过我这还要赶回去做菜呢。”
傻柱说著,就要进垂门。
“那这样,我给你再拿一条鱼,一斤肉,一只鸡,你一併做了,端一半过来,来我这边吃,咱们边吃边聊。”
刘致远诱惑道。
这八卦要是不听,感觉连吃饭都不香。
“那可太行了,我那里还有刚炒的生米,锅里正在燉的咸菜豆腐,不过没酒。”
傻柱一拍大腿,高兴的说道。
他今天跑遍了市场,都没有找到猪肉。
“等著。”
刘致远也不废话,回到东跨院转了一圈,拿著东西递给他。
“你动作利索点,我先回去准备著。”
“我做菜你还不知道,利索著呢。”
傻柱也不废话,兴高采烈的拿著东西走了。
刘致远先到前面大哥家说了一下,回到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烧了点热水,就等著傻柱。
心里还在琢磨,异次元空间里的那些东西到底怎么弄。
过不久,傻柱就提著东西进来,后面还跟著刘海中、閆埠贵。
“刘科长,我们两过来蹭一顿,你不介意吧,不白吃,让你二大妈炒了几个鸡蛋,还有两瓶好酒。”
刘海中提了提手中的东西,笑著打招呼。
刘致远点点头,看向閆埠贵。
这来蹭饭,可不能空手,但凡你带点生米,也算。
“大爷我家的情况,致远你是知道的。”
閆埠贵尷尬的笑了笑,条件反射般的开始哭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