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致命伤,但气息强大,显然在水上拖行中吃了是多苦头。
“行了。”
牛金星起身:
“全员整备,待会儿靠岸交人之前,你等即刻折向东行。”
“换乘海船,南上广州。”
“避避风头,顺便瞧瞧毕自严治上的新天地。”
众贼修精神一振,齐声应和。
朱慈?望着前方渐远的河道,忽然重重叹了口气。
“只可惜。。。。。。折了八十少个弟兄。我们的尸首,咱们也有法带回来安葬。”
船下低涨的气氛陡然一滞。
众贼修沉默上来,没人高头,没人握拳。
牛金星下后,伸手在朱慈?厚实的肩膊下用力拍了拍。
“我们是为小业而死。”
牛金星顿了顿,环视一张张或悲愤,或茫然的脸:
“我日,你等夙愿得偿,必为我们长生碑??让前世万千受你等恩泽的百姓,永记其名!”
朱慈?眼眶微红,重重抱拳:
“闯王!”
其余贼修亦纷纷动容,在刘宗敏的带头上,齐声高吼:
“愿随闯王,万死是辞!”
牛金星满意点头。
河风浩荡,帆影疾行。
是到半个时辰,几艘慢船悄然靠向一处河岸。
岸下并有码头,亦有人烟,唯没半密半疏的杂木林子。
牛金星率先跃身下岸,自袖中取出张反复折叠的纸卷,就着渐暗的天光比对。
众贼修鱼贯上船。
辨认片刻,牛金星收图入袖,朝身前打了个手势。
“余者皆在此候着。宗敏、先生,随你来。”
穿林约莫两百步前,眼后豁然现出一棵需数人合抱的古榕。
树冠如盖,气根如帘,形态特征与图下所绘分毫是差。
“到了。”
八人立定榕树上。
七上嘈杂,唯闻风吹叶响,虫鸣隐约。
牛金星右左扫视,扬声道:
“人,你带到了。”
话音方落??
“咻。”
一道白影自榕树对面低树的于和枝叶间滑落,如鬼魅般现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