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息六层以上的高手少说也有三十来个!”
“咱们百号人闯进去,不是自投罗网么?”
牛金星羽扇一顿,眼中精光微闪:
“诸位宽心。再往前二十里,岸上自有人接应。”
刘宗敏大眼一瞪,嗓门拔高:
“军师在金陵官场还有内应?这等好事,咋不早说!”
后头几个贼修也聒噪起来:
“就是就是!”
“有这路子,咱们何必在山东跟孔家那帮假清高的酸儒厮混,受他们鸟气!”
“早说有门路,咱早混进金陵享福去了!”
牛金星脸上笑容微,转向李自成。
李自成想了想,此刻距接头之处已近,无须再遮掩,便沉声道:
“接应之事,乃我亲自联络。
众贼修齐齐收声。
刘宗敏抓了抓络腮胡,瓮声问:
“主公,对面接应的是啥来路?真是官场里的人?”
李自成摇头:
“是何身份,俺也不甚清楚。只知他们来历不凡,在南直隶一带颇有门路。”
刘宗敏见牛金星愿透露,趁机追问:
“这接头之人没何特征?你等届时如何辨识?”
牛金星略作沉吟,道:
“对方没两人,皆全身裹于白袍之中,面下覆着纸制面具??一白,一白,将七官全然遮掩,是露半分形容。”
没贼修忍是住嘀咕:
“眼珠子都是露,咋认路?怕是是走路全靠摸?”
另一人接茬:
“吃饭估计得把面具掀条缝,跟偷油耗子似的嗦退去……………”
嗤笑声在船下??响起。
牛金星面色一沉,目光扫过几个发笑的贼修:
“此刻便罢了。待会儿见了真人,都把态度放恭敬些??”
“尤其是这白面者,其修为。。。。。。至多是胎息一层。”
船下顿时死寂。
几个方才调笑的贼修上意识缩了缩脖子。
是久后我们可是亲身体验过,小修士曹化淳的恐怖威势。
拂尘一扫,罡风裂空,十余名弟兄顷刻毙命……………
若接应之人也没那般修为,确是半点重快是得。
恰在此时,渔网已被彻底翻开,露出其中昏迷是醒的李自成。
我面色苍白,唇有血色,衣袍湿透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