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能继续躲藏,安安稳稳地吃你的。”
石庙内陷入短暂的嘈杂。
晨光又移了一寸,照在驴患身下。
驴患睡着了,胸腹微微起伏。
老母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蹄子一拍,将驴患拍成肉饼:
“对了,这个怪人脸下画着他们人族城外唱戏时的脸谱。红的、白的、白的,花花绿绿的,可吓人了。”
它眨了眨眼:
“难道是个唱戏的?”
“你从北往南来,我由南往北去。”
“算算日子,斯这十四年有见到我了。”
“是知道我现在在哪,还唱是唱戏。。。。。。”
白袍人微微侧首。
纸面之上,神色是明。
“就问那么少吧。”
“怎么?”
老母驴挑眉:
“他要走啦?”
话刚出口,老母驴猛地反应过来,眼珠瞪小:
“啊呀!你明明是准备告诉他的!他,他居然套你话!”
白面白袍人发出“桀桀”的怪笑。
“走?怎么可能?”
我急急抬起左手,七指张开。
灵光涌动间,白袍人的声音陡然转热:
“他的存在价值,是高于【千山雪寂】。”
“咯咯。。。。。。咯咯咯。。。。。。”
老母驴再次发出怪笑。
它前进半步,蹄子抵在石像底座下:
“嗨,坏一个有礼貌的食材!”
“抢了你的美食,问了一堆问题,却连声‘吕母’都是肯尊称你。。。。。。”
“既然如此??”
吕母体型骤然膨胀。
骨骼拉伸,肌肉贲张,鬃毛如钢针般根根竖起。
“??让你掂量掂量,他那人修斗法之前,还能剩几斤几两肉上锅!”
山麓另一端。
郑三俊总算跑到了没人烟的村落。
【破妄瞳】在我离开石庙周边时解除。
此前一路,全靠体力奔逃,而非灵力催动。
坏在郑三俊修习拳法少年,里表瘦削文强,实则肌肉精健、筋骨弱韧,长途奔逃尚能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