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走到距离阿巴顿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下。
“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恶心残废样子。”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回到这艘代表着最高权力的战舰上?”
连长高高举起了手中那把轰鸣的战斧。
斧刃上喷吐出的地狱火焰将周围浑浊的空气烤得发生严重的光学扭曲。
“马上给我跪下!”
“用你的舌头把我战靴上的血迹舔得干干净净!”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在我的新连队里。”
“当一个专门负责清理甲板排泄物的卑贱奴隶!”
阿巴顿根本没有停下向前迈进的沉重脚步。
他那双一直隐藏在头盔阴影下方的眼眸。
早就因为连日来不眠不休的残酷杀戮和极度疲惫,布满了疯狂扭曲的红血丝。
他就这么用一种看死人般冷若冰霜的眼神,静静地看着那个正在向自己不断靠近挑衅的庞然大物。
他甚至连抬起左手那把致命的荷鲁斯之爪进行防御的动作都懒得做。
“给我去死吧残废!”
恐虐连长见阿巴顿面对自己的警告竟然毫无反应。
他眼中那股疯狂的暴虐杀意瞬间彻底压过了仅存的一丝理智。
他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的凄厉咆哮。
那把巨大的链锯斧带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动能。
夹杂着亚空间深处那足以融化钢铁的致命高温。
毫无保留地直直劈向了阿巴顿毫无防备的头颅!
这一斧如果真正落实砍中了目标。
其蕴含的巨大破坏力绝对足以将一辆重型防护的兰德掠袭者主战坦克从中间一劈为二。
站在旁边观望的那几名叛军连长。
他们甚至已经提前在脑海中勾勒好了阿巴顿脑浆迸裂、身首异处的血腥画面。
但。
当!!!!!!!
大厅里并没有响起那种锐器切开陶钢护甲和脆弱肉体的沉闷声响。
只有一声震得整个舰桥所有观察窗玻璃在瞬间彻底粉碎的。
极其清脆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那名不可一世的恐虐连长。
他那双隐没在变异头盔后方的眼睛,在撞击的瞬间猛然瞪得滚圆,眼角甚至瞪出了血丝。
他那把号称足以劈开重型坦克正面装甲的恶魔战斧。
在距离阿巴顿头顶仅仅不到十厘米的危险地方。
硬生生地、纹丝不动地停滞住了。
挡住那把致命战斧必杀一击的。
并不是什么坚固的精金风暴盾。
也不是阿巴顿左手那把威名赫赫的荷鲁斯之爪。
而是阿巴顿那只现在仅仅只剩下森白骨骼的右手臂。
那五根惨白刺目的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