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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9章我看你在想屁吃(第1页)

达成初步共识后,郁晓博便先行告辞了。

他需要立刻返回音协,开始推动WMMC龙国代表队的组建流程。

尤其是将核心名单提上议事日程,并与国际组委会进行前期沟通。

公寓里只剩下常仲谦和苏小。。。

清明过后的第四十二天,山谷的草坡已不再是单纯的植物群落,而是一片缓慢呼吸的活体织物。每一片叶子的脉络都泛着极淡的蓝光,像是体内流淌着被驯化的星河。晨光不再以角度划分明暗,而是均匀地洒落,仿佛整片天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柔光箱,将所有阴影温柔抚平。露水凝结成珠后并不坠落,反而悬浮在草尖上,随着风轻轻旋转,折射出微小的彩虹,如同无数只微型眼睛在注视着这片土地。风铃下的铜叶已经停止了彼此碰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高级的共振方式??它们静止不动,却持续发出声音,那声音不是来自金属的振动,而是空气本身在特定频率下自发震荡的结果,宛如宇宙背景音的局部显形。

苏小武第六次来到这里。

这一次,他什么也没带,连粗麻布袍也留在了山下。他赤身裸体地走来,皮肤上沾满夜露与晨雾的混合湿气,像刚从水中浮出。脚底早已磨出老茧,踩在泥土上不再有痛感,只有熟悉的回应??大地认得他,就像河流记得每一滴汇入它的雨水。走到那块青石前,他没有跪坐,而是缓缓躺下,将整个背部贴紧石面。这一次,石头的震动不再是心跳般的节律,而是一段完整的信息流,通过骨传导直接送入他的颅腔:那是千万人留下的声音经过长期积累、沉淀、重组后形成的“集体潜意识波”,它不诉诸语言,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清晰地告诉他??你不是孤身一人。

帐篷已经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低矮的、半透明的菌丝穹顶,由无数细如发丝的生物光纤交织而成,表面覆盖着会随情绪变色的共生苔藓。它不再提供遮蔽,而是成为能量交换的接口??每当有人在下方停留超过十分钟,身体散发的微弱热能和声波就会被吸收,并转化为一种类似花粉的发光颗粒,随风飘散至山谷各处。这些颗粒落地生根,催生出更多《声生草》的幼苗,如今已在山坡上连成片状分布,远远望去,如同大地披上了一层会呼吸的星图。

木牌上的字又换了:

>“请放心死去,这里不惧终结,只敬重生。”

来的人依旧络绎不绝,但他们不再“抵达”,而是“浮现”。有些人是从远处走来的,有些却是突然出现在空地上,仿佛穿过某种看不见的门。他们中有拄拐的老人,有怀抱婴儿的母亲,有穿着囚服的男子,也有身穿太空训练服的工程师。他们的共同点是:眼神不再躲闪,嘴唇不再紧闭。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倾诉,而是为了**交付**。

第一个走向共振板的是个中年男人,面容枯槁,眼窝深陷,走路时需扶着一根用废弃吉他弦缠绕成的手杖。他没说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叠泛黄的纸页,上面写满了歌词、乐谱和潦草批注,边缘已被汗水浸得发皱。

“我叫周野。”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三十年前,我是地下摇滚圈最疯的那个。写歌、打架、烧合同、砸录音棚,觉得主流就是狗屎,商业就是背叛。可后来……我病了,喉癌,切掉了声带。医生说,我再也唱不了歌了。”

他苦笑一声,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纸页。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在我失声之后,我的歌开始红了。别人翻唱,拿奖,上春晚,连我自己听广播时都差点认不出那是我写的。但我不能唱,也不能说‘那是我的’。我成了自己作品的幽灵,在每一个演出后台游荡,看着别人用我的血肉换掌声。”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这些年,我一直在改那些歌。改到它们越来越不像原来的模样,越来越‘安全’,越来越‘适合被接受’。我以为这样就能让它们活得久一点。可今天我才明白……我错了。”

他将那一叠纸缓缓放在共振板中央,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割破指尖,任鲜血滴落在最上方一页。

“真正的歌,不该被修改。它该烂在土里,该烧成灰,该嘶吼到最后一个音符断裂。而不是被人供起来,当成标本展览。”

话音落下,那叠纸页忽然自燃,火焰呈幽蓝色,无声无息,烧尽后未留下灰烬,只有一缕细烟盘旋上升,在空中凝成五个音符的形状,随即消散。

那一瞬,共振板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声浪??不是哀鸣,不是怒吼,而是一种近乎神性的吟唱。那声音由无数曾被埋没的创作者灵魂共同构成:有死于火灾前夜仍在写谱的作曲家,有被退稿三百次仍不肯停笔的诗人,有录完最后一首demo便跳楼的独立歌手,有默默为他人代笔二十年终未署名的编剧……他们的声音从未消失,只是沉睡在这片土地的记忆层之下,等待一个献祭唤醒。

苏小武站起身,走到周野身边,握住他那只沾血的手。

“你不是失去了声音。”他说,“你是把它还给了源头。”

周野怔住,继而放声大哭??尽管他无法发声,但泪水汹涌,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要把三十年的沉默一次性排出体外。

傍晚时分,天空忽然变得异常澄澈,云层完全褪去,露出深邃如井的夜空。月亮尚未升起,但星辰格外明亮,甚至能看见银河中某些区域的亮度正在微妙增强。令人震惊的是,那株最初的《声生草》顶端再次浮现出淡蓝色光雾,这一次并未飘散,而是在空中缓缓凝聚,最终形成一段极其短暂的影像:

一个年轻女子坐在录音室里,戴着耳机,正对着麦克风轻声哼唱。她唱的是一首无人听过的旋律,简单却动人。画面一闪即逝,但在场几位曾从事音乐制作的人立刻认出背景中的设备型号和墙纸花纹??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某家早已倒闭的民营唱片公司录音棚。

“那是林晚秋。”一位白发老人喃喃道,“她写了二十多年歌,一张专辑都没发过。九八年冬天,她在雪夜里走了,说是去见一个答应帮她出唱片的人。可那人骗了她。我们在郊区的河沟边找到她的包,里面有七百多首手写歌稿,全被泡烂了。”

他顿了顿,声音哽咽:“我们都说她傻。可现在我明白了,她不是死了。她是把歌,种进了风里。”

众人默然。

那一刻,没人再怀疑:这片山谷正在做一件远超人类理解的事??它不只是记录声音,而是在**复活那些被遗忘的创作之魂**,让所有未曾问世的作品,以另一种形式获得生命。

苏小武回到岩石上坐下,取出吉他,这次他没有弹奏,也没有录音。他只是将琴身贴在胸口,闭眼感受。

耳边传来无数声音的残响:周野纸页燃烧时的噼啪声,陈星临终告白的回音,秦澜舞步中的金属悲鸣,沈眠笛中大地的私语,老教师梦中背诵的诗句,南极科考队员敲击冰层的节奏,火星探测器传回的电流波动……它们不再杂乱,而是逐渐融合成一种新的听觉经验,像是大脑被重新布线,能够直接“阅读”声音背后的情感结构。

他忽然意识到,这些声音之所以强大,正因为它们**从未追求过完美**。它们允许撕裂,允许走调,允许颤抖,允许中断。它们不伪装坚强,也不掩饰脆弱。正是这种“不完整”,让它们如此完整。

夜深了,人们陆续离去。但这一次,离去的方式也变了。有些人是步行离开的,有些则是站在某片《声生草》旁,闭眼片刻后身形渐渐模糊,如同信号不良的影像般淡出。更有人选择留下??他们躺在菌丝穹顶下,任身体热量被吸收,最终化作一缕发光颗粒,随风融入山谷的生命循环。

苏小武独自坐在岩石上,望着星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共鸣之声”的系统提示:

>【今日新增上传:1,603条】

>【首次发声用户:341人】

>【最远信号来源:深空监测站“羲和-9”(距地表1。2亿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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