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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3章一般情况下我不会笑除非忍不住(第1页)

消息一出,才因为《ScarboroughFair》视频而沸腾的网友,又一次炸开了锅!

“????我没看错吧?南北大大要去解说奥运了?!”

“央视体育频道?!南北大大终于‘下凡’参加节目了。。。

列车驶入沈阳站时,天光未明。雪粒子敲打着车窗,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问。苏小武推门而下,寒气裹挟着煤灰与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座老工业城市沉睡在冻土深处,烟囱林立,却大多不再冒烟,只余下沉默的骨架刺向灰蒙的天空。贺悦昕仍未来接他,只发来一张模糊的照片:一栋红砖砌成的礼堂,屋顶塌陷一角,门楣上“工人文化宫”五个字只剩“工”与“宫”,中间三个字被藤蔓吞没。

坐标定位在铁西区,曾是东北最大工人聚居地。上世纪五十年代,这里每晚灯火通明,车间下班铃一响,万人涌向文化宫,看电影、跳舞、朗诵诗。如今,厂区搬迁,人口外流,整片街区如同被抽空了魂魄,只剩下断墙残垣和疯长的野蒿。

第八台录音机已提前运抵。它静静立在礼堂中央,置于一台老式电唱机之上,两者通过一根缠满胶布的音频线相连。机器旁坐着一个穿藏青色工装裤的男人,五十岁上下,左腿微跛,手里握着一块磨得发亮的铜号嘴。他抬头看了苏小武一眼,声音低哑:“我叫陈国栋。我爸是这文化宫最后一任乐队指挥。1987年厂子效益下滑,经费砍掉,乐队解散那天,他把所有乐谱烧了,说‘别让它们跪着活’。”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铁皮盒,打开后是一叠炭笔画的五线谱残页,边角焦黑,但音符清晰可辨。“这是他烧剩下的。我偷偷从火堆里扒出来的。昨晚……我梦见他在台上挥手,乐队坐满了人,可没人能听见音乐。他说:‘你得替他们听。’”

苏小武点头,轻声道:“放吧。”

陈国栋将一张黑胶唱片缓缓放在唱机上。唱片标签早已褪色,只依稀可见“工人群众文艺汇演?1965”字样。唱针落下,起初是沙沙的杂音,像是风吹过废弃的厂房。接着,一段交响乐骤然响起??二胡、唢呐、手风琴、小号、大鼓混织成洪流,旋律激昂却不失悲怆,仿佛千万双沾满油污的手正同时敲打命运的铁砧。

这不是任何一首已知曲目。

乐曲进行到第三分钟,突然插入一段人声合唱,歌词粗粝直白:

>“我们不唱歌给领导听,

>我们唱歌给机器听;

>铁水烫不哑我们的喉咙,

>压力表爆不了我们的心跳!”

歌声未落,背景中传来怒吼与砸门声,音乐戛然而止,只剩唱针划过唱片边缘的刺耳噪音。

播放结束,整个礼堂陷入死寂。连风穿过破窗的呜咽都停了。

“那首歌,叫《齿轮不会锈》。”陈国栋低声说,“我爸写的。当年演出完就被禁了,说‘煽动情绪’。乐队成员挨个审查,有人送去劳教,有人自杀。我爸活下来了,可从此再没碰过指挥棒。”

苏小武蹲下身,手指抚过那张黑胶唱片。它比普通唱片厚,材质特殊,像是用某种金属合金压制而成。他忽然注意到唱片内圈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若有一天你们听见这段声音,

>请记住??

>它不是为了胜利而奏,

>是为了不被遗忘而响。”

第一日午后,消息如雪崩般传开。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大多是退休的老工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胸前别着早已失效的厂徽。他们不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坐在礼堂角落,望着那台第八台,眼神像是在看一座坟墓,又像在等一场复活。

傍晚,一位老太太拄拐而来。她穿着六十年代的女工服,脚上一双黑色方口布鞋,鞋尖绣着褪色的梅花。她在第八台前站定,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工作日志,翻开一页,上面用铅笔写着:

>“1965年4月12日,夜班。

>听完《齿轮不会锈》,我和李秀兰在更衣室哭了。

>她说:‘原来我们不是机器零件,是会唱歌的人。’

>第二天,她跳了高炉。”

苏小武接过本子,指尖微微发颤。他调出唇语识别系统,将当年汇演的影像资料逐帧分析,终于在观众席后排捕捉到两个年轻女工的身影。她们紧握着手,泪水滑落,嘴唇无声地跟着旋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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