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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草木为药逆转颓兵(第1页)

马眼浑浊的角膜之下,瞳孔已经放大到了一个非自然的程度,几乎看不到虹膜的颜色。他松开手,手指又搭在战马的脖颈上,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高频率地抽搐着。一股混合着草料和酸腐气味的腥臭,从战马的排泄物中散发出来,刺得人鼻腔发酸。不是瘟疫。瘟疫发作不会如此迅猛、整齐划一,更不会有这种典型的瞳孔散大症状。这是中毒,而且是某种作用于神经的植物性毒素。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名字:乌头、毒芹……不对,这些毒素发作起来更为剧烈,往往伴随剧痛和嘶鸣。而眼前的战马,更多的是脱力和痉挛。再联想到曹安所说的上吐下泻,浑身无力……是曼陀罗!一种在后世被严格管制的麻醉和致幻类植物,但在古代,却是一种隐秘而高效的“软刀子”。大剂量的曼陀罗汁液混入水源,不会立刻致命,却能在特定的时间内,让一支军队彻底瘫痪。钟会……这个疯子,他竟算计得如此精准,连毒性发作的时间都卡在他攻入关内、心神最松懈的这一刻!“陛下……”曹安看着曹髦阴沉如水的脸,声音已经带着绝望的哽咽。三千精骑,连人带马,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废了。“哭什么!人还没死!”曹髦猛地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曹安的心上,“传朕的口谕,立刻执行,慢一息,朕斩了你!”曹安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凛冽杀气激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请陛下吩咐!”“去!发动所有还能动的辅兵,把关内所有能找到的陈年柳木炭、松木炭,不管是用来取暖还是伙房烧火的,全部集中起来!用战刀的刀背砸,用石头碾,给朕磨成最细的粉末!”木炭?磨成粉?这个命令比之前用砂石灭火还要匪夷所思。都这种时候了,要炭粉做什么?但曹安不敢问,也不敢犹豫,他从曹髦那双燃烧着怒火与寒冰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遵旨!”老仆嘶吼着应下,转身连滚带爬地跑向关内,组织人手去了。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远处那道玄黑色的狼烟在夜空中越发清晰,如同一只窥伺的恶鬼之眼,冰冷地注视着这片陷入瘫痪的死地。曹髦的视线越过狼烟,望向更远处的黑暗。他能想象得到,一支精锐的骑兵,正借着夜色的掩护,无声地逼近。是钟会的“影卫”吗?不对。钟会刚刚逃走,他的部队哪怕是作为接应,也绝不敢用这种大张旗鼓的狼烟来暴露自己的位置和意图。狼烟是给别人看的,是信号!这支军队,不是钟会的人。“陈寿!”曹髦厉声喝道。一直守在不远处的陈寿,此刻脸色惨白,但听到召唤,还是强撑着跑了过来,手中还死死抱着那卷记录战况的竹简。“把最新的《将领名录》给朕!”陈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从随身的皮囊中抽出一份用绢布包裹的册子,双手递上。曹髦一把扯开绢布,借着城门洞里火把的光亮,飞快地翻阅着。他的手指划过一个个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大脑却在疯狂地运转。不是魏军的任何一支正规军。赤色狼烟是边关示警,苍白色是司马家嫡系部队的联络信号,那么玄黑色……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军号,代表着不被列入朝廷兵册的“私兵”!究竟是谁,能在司马家的眼皮子底下,在关中腹地,藏着这样一支规模不小的私兵?思绪如电,一个被他忽略了许久的名字,猛地从记忆深处跳了出来。司马望!司马昭的堂兄,那个历史上以持重闻名,却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的宗亲!钟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拖住自己,而司马望,才是真正的黄雀!就在此时,远方的黑暗中,隐约有无数细碎的黑点开始蠕动,并迅速扩大。来了!曹髦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死死地盯着那片移动的黑暗。对方的阵型在旷野上缓缓展开,没有中央突破的锋矢阵,也没有两翼齐飞的鹤翼阵,而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两翼前突、中央稍稍后撤的弧形包围圈。像一只张开双翅准备捕食的燕子。“燕尾夹击”阵!《将领名录》中,关于司马望的记载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小字:性沉敏,善用兵,尤擅“燕尾夹击”之术,以两翼骑兵高速穿插,分割围歼。没错,就是他!“陛下,炭粉……炭粉来了!”曹安带着十几个士兵,抬着几大筐黑乎乎的粉末,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兑水!用最快的速度,给所有还能张开嘴的士兵和战马灌下去!不管用什么方法,灌!”曹髦的命令简洁而急促,不带一丝感情。物理吸附,这是他那个时代最基础的急救常识。,!木炭强大的吸附性,或许无法解除已经渗入血液的毒素,但至少能中和掉士兵们腹中尚未被完全吸收的残毒,能救回多少,全看天意!士兵们虽然不解,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命令。一时间,关隘内外,到处都是呛咳声和强行灌咽的混乱场面。曹髦没有时间去等待结果,他转身对刚刚从城楼上带着残部下来的马成说道:“马将军,朕需要一百个还能站起来的弟兄,敢死否?”马成满身血污,一条手臂上还缠着渗血的布条,但他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烈火般的战意。他“噗”地吐出一口血沫,单膝跪地:“末将等为陛下效死,万死不辞!”“好!”曹髦指着那一筐筐黑色的炭粉,“让你的弟兄们,脱去外袍,用这些炭粉混合油脂,涂满全身的甲胄和兵器,不要留下一丝反光!然后,潜入关隘后方那片乱石堆里,给朕像死人一样趴着,没有朕的鼓声,谁敢动一下,军法从事!”用炭粉掩盖寒光!马成立刻明白了曹髦的意图,这是要打一场前所未有的夜间伏击!他重重一点头,立刻起身,挑选了一百名意志最为坚定的精锐,开始执行这道诡异的命令。做完这一切,曹髦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关外。司马望的黑甲骑兵已经越来越近,马蹄声沉闷如雷,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压抑。他们的马蹄上,包裹着厚厚的布麻,这是为了在夜间奔袭时,最大限度地减少噪音,达成突袭的效果。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把关内剩下的猛火油,还有所有的砂石,都给朕搬到这里来!”曹髦指着关隘前那片被黑甲骑兵视为坦途的开阔地,很快,一桶桶猛火油和一袋袋砂石被搬了过来。“混合!把油倒进砂石里,给朕搅拌均匀!”士兵们面面相觑,这是何意?“快!”在曹髦的催促下,他们将粘稠的猛火油与干爽的砂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油腻湿滑、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混合物。“用这些东西,在敌军冲锋的必经之路上,给朕筑起三道半米高的矮墙!快!”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远处的马蹄声已经清晰可闻。在曹髦的亲自监督下,数百名士兵用最快的速度,将那些油腻的砂石混合物,在黑甲骑兵冲锋的道路上,构筑了三道看似不堪一击的、半米高的障碍物。做完这一切,曹髦独自一人,登上了已经被烧得焦黑的城楼,站在那面残破的战鼓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风中,传来了黑甲骑兵身上铁甲碰撞的“铿锵”声。他们来了。司马望的骑兵如同一道黑色的潮水,从地平线上汹涌而来。他们没有打火把,完全依靠着微弱的星光和惊人的纪律性,保持着完美的冲锋阵型。在他们看来,白水关已经是一座死关,关内的魏军早已是待宰的羔羊。他们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冲进去,完成收割。近了,三百步!两百步!最前排的黑甲骑兵已经能看清关隘的轮廓,他们甚至没有减速的打算,准备一鼓作气,直接撞开那脆弱的防线。一百步!就在这时,为首的战马,前蹄重重地撞上了那第一道毫不起眼的砂石矮墙。半米的高度,对于高速奔驰的战马而言,本该一跃而过。但他们错了。战马的前蹄踏上矮墙的瞬间,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滑腻感传来!混合了猛火油的砂石,根本不受力,马蹄踩在上面,就如同踩在了一块涂满油脂的冰面上。“唏律律——!”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它试图跃起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庞大的身躯在巨大的惯性下,轰然侧翻在地!一个倒下,就像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紧随其后的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纷纷撞上了前方的障碍,或是自己的同伴。马蹄陷入滑腻的砂石中,疯狂地侧滑、扭断,一时间,人仰马翻,惨叫声、骨骼断裂声响彻夜空。整个冲锋阵型的前锋,在短短数息之内,陷入了一片毁灭性的混乱!就是现在!城楼之上,曹髦猛地抓起鼓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向了鼓面!“咚!——咚咚!——咚!”鼓声如雷,却并非杂乱的示警或催战,而是一种带着奇特韵律的节奏,短促、急切,充满了杀伐之气!这鼓声,是命令!乱石堆中,原本如死尸般蛰伏的马成,在听到第一个鼓点时,双眼骤然睁开,精光四射!“左翼!随我杀!”他低吼一声,一百名浑身涂满炭粉、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鬼卒,猛地从乱石堆的左侧暴起,手中的长钩镰刀在夜色中划出致命的寒芒。“咚!——咚!——咚咚!”鼓声再变!另一侧,马成的副将也应声而起,带领另一半鬼卒从右翼杀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们的目标不是那些还在马上挣扎的骑兵,而是那些被摔得七荤八素、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落马黑甲兵!长钩镰刀,这种原本用于步兵对抗骑兵的武器,此刻成了最高效的收割利器。黑甲兵们身上的重甲让他们行动不便,在滑腻的地面上更是难以站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道道黑影扑来,冰冷的刀锋划过自己毫无防备的脖颈。噗!噗!噗!一颗颗头颅冲天而起,温热的鲜血浸染了这片由火油和砂石构筑的人间炼狱。关隘内侧,原本躲在暗道口准备接应司马望的钟会残部,看到外面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哪里还敢露头,连滚带爬地缩回了暗道深处,再也不敢出来。城楼上,曹髦看着稍稍稳住的战局,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他没有停下手中的鼓点,依旧用沉稳的节奏,指挥着马成的部队进行分割和绞杀。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被他扔在一旁的、那枚沾染着王夫人鲜血的石印。王夫人临死前的口型,“印……北……地……下……”,还有那个用尽生命划出的“假”字,以及这枚石印上那道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完美切口……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他缓缓停下击鼓,走到火盆边,将那枚冰凉的石印,毫不犹豫地抛入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石印被烧得通红,发出了“滋滋”的轻响。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在烈火的炙烤下,石印的外层,那层看似坚硬的石质,竟然开始像蜡一样融化、剥落,露出了里面被精心包裹着的核心。那并非另一块石头,而是一卷被卷得极细、薄如蝉翼的绢帛。随着外层石蜡的彻底融化,那卷绢帛缓缓地在火焰的热力中舒展开来。上面用特殊的墨料绘制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朱红色的标记,竟是一幅远比石印外侧那伪造的路线图更为详尽、复杂的地图。曹髦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地图的中央。那里的线条勾勒出的,正是他们脚下这座白水关的内部结构图。而一条用朱砂标记出的、极其隐秘的红色细线,从关隘内一个毫不起眼的马厩开始,蜿蜒曲折,穿过层层地底,最终指向的……并非任何通往蜀地的方向。:()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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