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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椒房惊变香饵毒计(第1页)

椒房殿!他今夜所有的心神,都被廷尉府的大火和王经的叛乱死死牵住,竟然忽略了后宫这个最柔软、也最致命的软肋!钟会既然能策反王经,能渗透禁军,又怎会放过近在咫尺的皇后?“回宫!”曹髦的吼声撕裂了夜空,带着前所未有的惶急。他甚至来不及处理被俘的王经,只是将其扔给赶来接应的羽林卫,自己则夺过一匹最快的战马,疯了似的朝皇城方向狂奔而去。风在耳边呼啸,如同鬼哭,吹得他脸上被火焰燎出的水泡阵阵刺痛,但他浑然不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冰冷的恐惧像一只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卞琳不仅是他的皇后,更是他在这座孤城里唯一的盟友,是曹魏正统最后的一面旗帜。她若出事,对他精神和政治上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当他带着一身焦糊味和血腥气冲入宫门时,沿途的禁卫和宦官无不骇然避让。他无视了所有人的跪拜,直奔后宫深处的椒房殿。还未靠近,一股异样的香气便钻入鼻腔。那是一种极其甜腻、浓郁到近乎腐败的味道,像是将百花的芬芳与熟透的瓜果一同捣烂,再用蜜糖浸泡,闻久了竟让人头晕脑胀,胸口发闷。这绝不是椒房殿平日里用的熏香!曹髦的心直往下沉,他一脚踹开殿门,高声喊道:“皇后!”殿内烛火通明,却寂静得可怕。那股诡异的甜香在温暖的室内变得更加浓重,几乎凝成了实质。几名宫女和宦官瘫倒在角落,不省人事。曹安紧随其后冲了进来,看到此景,脸色瞬间煞白。曹髦的目光扫过外殿,最终定格在内寝的珠帘之后。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猛地掀开帘子。卞皇后静静地躺在凤榻上,衣衫整齐,神态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但她原本红润的面颊,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陛下!”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正是宫中资历最老的徐太医。他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声音里带着哭腔:“老臣……老臣无能!皇后殿下她……她像是中了邪祟,脉象时断时续,呼吸愈发艰难,老臣用尽了法子,也……也无力回天啊!”曹髦伸手探向卞皇后的鼻息,那气若游丝的感觉让他指尖冰凉。他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那里的搏动微弱而急促,像是即将熄灭的烛火。“什么邪祟!”曹髦的视线如刀,死死地剐着徐太医,“殿内这股异香,你闻不出来吗?这是中毒!”“毒?”徐太医惶恐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惊骇与茫然,“可老臣验遍了殿下的饮食、茶水,就连熏香炉里的灰烬都查了,并无任何毒物的痕迹啊!而且……而且这症状,与老臣在典籍中见过的……荀家私藏的‘曼陀罗’之毒极为相似,可……可又不完全一样。此毒不伤脏腑,不损神智,却……却是直攻心脉,让心跳愈发衰竭!”改良过的曼陀罗,专门针对心脏!曹髦的脑子飞速转动。这毒不是通过口鼻吸入,否则自己进来这么久,也该有所反应。那是通过什么?他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开始在内寝飞快地扫视。很快,他的视线定格在了皇后梳妆台的一只首饰盒上。那是一只打开的锦盒,里面躺着一支全新的白玉簪。簪子雕工精美,通体温润,但在烛火下,簪头处似乎有一个极不显眼的细微小孔。他一个箭步上前,捏起那支玉簪。入手微凉,簪身光滑,没有任何异样。他将簪头凑到鼻尖,一股比空气中浓郁百倍的甜香瞬间冲入脑海,让他一阵晕眩。就是它!簪头中空,内藏西域曼陀罗的毒物精粹,通过体温挥发,经由皮肤和呼吸缓慢渗入体内。卞皇后日夜佩戴,神不知鬼不觉间便已毒入心脾!好阴毒的手段!“曹安!”曹髦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查!这支簪子,从何而来!”曹安早已在外面询问那些被救醒的宫人,此刻快步进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愤怒与惊惧:“陛下,查明了!此簪……是昨日王经的夫人进宫谢恩时,亲手为皇后戴上的!说是……说是王家感念天恩,特意寻来的西域贡品!”王经!又是王经!一个完整的逻辑闭环在曹髦脑中瞬间形成。用王经夫人的手送上毒簪,在皇后毒发身亡的同时,王经在城外发动“兵谏”,刺杀自己。无论哪一边成功,都足以让洛阳的局势彻底崩盘。就算自己侥幸逃脱,面对皇后的死,也必然方寸大乱,从而延误对北境兵权的整肃,给司马昭留下充足的反应时间!这一环扣一环的毒计,根本不给人喘息之机!“陛下……皇后殿下的鼻息……快没了!”徐太医带着哭腔的惊呼声,将曹髦从震怒中拉回现实。,!他看向床上,卞皇后的胸口已几乎没有起伏,脸色开始由潮红转向青紫。没时间了!等找到解药,她早就成了一具尸体!现代急救知识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催吐、心肺复苏……可这里什么设备都没有!“曹安!去御膳房,取温水和皂角来,越多越好,快!”曹髦的声音不容置疑。“陛下,皂角是用来浣洗衣物的……”曹安一愣。“别废话!快去!”他又转向另一名吓傻了的小宦官阿福:“你,立刻去取一根细长的鹅毛软管来!”徐太医彻底蒙了,不解地看着皇帝:“陛下,皂角水灌服……这……这有违医理,乃是虎狼之法!凤体万金,岂能……”“闭嘴!”曹髦一把将他推开,俯身将卞皇后上半身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朕的皇后,朕亲自救!她若有半分差池,你们所有人,都给她陪葬!”他冰冷的眼神扫过殿内每一个人,那股从尸山火海里带回来的杀气,让所有人噤若寒蝉。很快,曹安和阿福带着东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曹髦撬开卞皇后紧闭的牙关,将鹅毛软管一端小心地探入她的喉中,另一端则交到阿福手里:“灌!”阿福手抖得厉害,但在曹髦杀人般的目光下,只能哆哆嗦嗦地将温热的皂角水缓缓灌入。“陛下!不可啊!惊扰凤体,是大不敬之罪!”徐太医跪在地上,老泪纵横,连连叩首。曹髦充耳不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怀中之人的生命体征上。灌下小半壶后,他抽出软管,将卞皇后翻过身,让她面朝下趴在自己腿上,然后用手掌有力地拍击她的背部。然而,昏迷中的皇后毫无反应。毒素已经开始麻痹她的神经!曹髦一咬牙,将她平放在榻上,解开她胸前繁复的宫装衣结,露出中衣。他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前世学过的急救知识,将双手交叠,按在她心口的位置,开始用力而有节奏地按压。一下,两下,三下……“陛下!!”徐太医的惊呼声几乎变成了惨叫,他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仿佛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场面,“您……您这是在做什么!此乃大逆……大逆之举啊!”“滚出去!”曹髦头也不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中布满血丝,口中低吼道,“不想死的,就给朕滚出去!”侍卫们立刻将哀嚎的徐太医拖出了内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曹髦的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与死神在角力。他的手臂早已酸麻,汗水浸透了龙袍,但他不敢停。就在他快要绝望之际,怀中的卞皇后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呛咳。“哇”的一声,一口带着甜腻异香的黑色瘀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溅在了曹髦的龙袍上。紧接着,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紧闭的美眸,终于颤抖着,缓缓睁开了一条缝。活过来了!曹髦浑身一松,险些瘫倒在地。他用衣袖擦去卞皇后嘴角的污血,声音因激动而沙哑:“感觉怎么样?”卞皇后眼神迷茫,似乎还未完全清醒,但当她看清眼前这张焦急而狼狈的脸时,眼中瞬间涌出泪水。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从宽大的袖袍深处,摸索着取出一封被体温捂得温热的密函,颤抖着递到曹髦面前。这封信,她竟在昏迷中都死死地护着!曹髦立刻接过,展开火漆早已被汗水浸软的信封。信上的字迹潦草而急促,正是王经的笔迹!“钟会诡诈,以吾长子王乔性命要挟,囚于阴平小道一处废弃驿站。又以伪造之宗谱为凭,欲污陛下血统,行废立之事。臣万死,不能从贼,然家小为人所制,不得已出此下策。此信由拙荆交予皇后,若陛下能见此信,或臣已为国捐躯。万望陛下速取阴平,救我妻儿,更要夺回那份伪证,此物若出,天下震动,社稷危矣!”阴平小道!剑阁!曹髦瞬间明白了。钟会的目标,根本不是小小的洛阳,而是司马昭在关中、陇右布下的西线兵权!他用王经家眷和那份所谓的“宗谱铁证”作为诱饵,设下了一个阳谋。他算准了自己,为了营救忠臣家小,为了夺回那份能颠覆自己合法性的“证据”,必然会御驾亲征,赶赴蜀边。而只要他曹髦离开了洛阳这个权力中心,那他就是一条离了水的龙,钟会和司马昭可以有无数种方法,在漫长的西征路上了结他。好一个一石三鸟之计!他缓缓合上信纸,看着榻上气息虽然虚弱、但已无性命之忧的卞皇后,心中那股后怕与愤怒,渐渐被一种冰冷的杀意所取代。钟会,你千算万算,以为设下了一个必死的陷阱,引我西去。你以为我是棋盘上被你牵着鼻子走的棋子。但你不知道,朕……等这个机会,也已经等了很久了。他站起身,大步走出内寝。殿外,闻讯赶来的廷尉卿高柔、中书监卢毓等一众老臣早已跪了一地,他们是听闻陛下在城外遇刺、皇后在宫中垂危的消息后,心急如焚地赶来的。看到皇帝虽然衣衫带血、形容狼狈,但眼神却锐利如鹰,众人心中稍安。高柔当先叩首,声音悲愤:“陛下!老臣已审问王经,那逆贼竟敢起兵谋逆,实乃罪不容诛!请陛下降旨,将其满门抄斩,以儆效尤!”:()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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