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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师徒道异三策现世(第1页)

烧,还是不烧?这个念头在曹髦脑中如电光石火般闪过,又被他瞬间掐灭。当着荀绍这群人的面烧掉,等同于坐实了自己心虚,坐实了这份遗诏为真。届时,无论他说什么,都将百口莫辩,只会沦为“畏罪焚诏”的昏君。司马昭的计策,毒就毒在这里,它算准了人心,算准了世家大族对一个“改革者”皇帝根深蒂固的怀疑。他的目光从荀绍那张悲愤得近乎扭曲的脸上扫过,掠过他身后那些或疑惑、或敌视、或惋惜的眼神。这些人,都是大魏的臣子,是构成这个帝国运转的基石,但此刻,他们是司马昭用来绞杀自己的绳索。不能慌。一旦慌了,就彻底输了。曹髦强迫自己放松紧握的手指,那卷明黄的丝绸触感冰凉,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他缓缓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褪去了少年人的急躁,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甚至还夹杂着一抹淡淡的哀伤。“众卿平身吧。王太傅乃国之柱石,朕之恩师,他的遗策,朕又岂会轻慢?”他的声音通过阁楼的结构传递下去,清晰地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荀绍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皇帝会是这般反应。他预想中的,应该是少年天子的惊慌失措,或是色厉内荏的呵斥,而不是这种……泰然自若。曹髦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转而看向身边的曹安,语气平静地吩咐道:“既然荀公与诸位大臣都感念太傅,那就让他们进来吧。朕也想看看,恩师究竟给朕,给大魏,留下了什么锦囊妙计。”禁军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通路。荀绍带着那群老臣,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登上云台阁。阁楼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衣袂摩擦声和压抑的呼吸声。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曹髦手中的那卷黄绸上。荀绍走到曹髦面前,深深一揖,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陛下圣明。老臣……斗胆,想请陛下将恩师遗策,示于众人。”“朕也正有此意。”曹髦淡淡地说道。他没有将手中的伪诏交出,反而转身,目光投向了阁楼内一根粗大的梁柱。他的视线在梁柱与屋顶衔接处的一个不起眼的卯榫结构上停顿了片刻。“不过,朕手里的这份,并非恩师遗策。”曹髦的话语石破天惊。所有人,包括荀绍,都愣住了。荀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陛下,这……这不可能!老臣昨夜梦中所见,恩师所指,正是此物!”“是吗?”曹髦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看来王太傅的英灵,也怕有人会错意,特意给朕留了些更清晰的指引。”说着,他抬手指向上方那个卯榫:“曹安。”“在!”“去,把王太傅真正留下的东西,取下来。”曹安一头雾水,但皇帝的命令必须执行。他唤来两名禁军搭起人梯,自己踩着他们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他伸手在那卯榫附近摸索了片刻,果然触碰到了一块松动的木楔。他用力一抽,木楔应声而出,一个暗格随之显露。从暗格中,曹安捧出了一卷同样用丝绸包裹的帛书,只是这卷帛书的颜色是深沉的玄黑。当曹安将那卷玄黑色的帛书恭敬地呈到曹髦面前时,整个云台阁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荀绍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地盯着那卷帛书,嘴唇微微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这里居然真的还有一份东西!司马昭给他的信息里,可完全没有提到过这个!曹髦看都没看他一眼,将手中的伪诏随手递给阿福,然后亲手解开了那卷玄黑帛书的系带。帛书展开,一股墨香扑面而来,上面是苍劲有力的隶书,正是王肃的手笔。《大魏三策》。这才是王肃真正的遗策。那份伪诏,只是司马昭模仿王肃笔迹,为今日之局量身定做的毒饵。而王肃真正的后手,竟藏得如此隐秘。曹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老太傅,到死都在为他铺路。他将帛书转向众人,朗声道:“这,才是王太傅呕心沥血,为大魏存续留下的安国三策。荀公,你是太傅高足,便由你来为众卿宣读吧。”荀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硬着头皮接过帛书,目光落在开篇的文字上,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他不得不读,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没有选择。“臣肃,泣血上奏……大魏之患,内有权臣,外有强敌,然根本之忧,在胡。胡人,豺狼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陛下招抚北境诸部,纳其精骑为禁军,乃引狼入室之举。胡可抚,不可信!一旦其羽翼丰满,必为肘腋之患,重蹈永嘉之乱……”荀绍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虽然这《三策》并非他预想中的那份,但其中对胡人政策的抨击,与司马昭交给他的剧本不谋而合!他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一种卫道士般的光芒,直视曹髦:“陛下!您听到了吗?这是恩师的泣血之言!您在北境招募胡人为禁军,就是引狼入室!您违背了太傅的遗训!”他身后的老臣们一阵骚动,原本中立的几人也露出了忧虑之色。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几乎是刻在每一个士大夫骨子里的信条。面对这顶“违背先师遗训”的大帽子,曹髦却异常平静。他没有下令夺书,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陈寿。”“臣在。”一直默默记录的陈寿躬身出列。“将去年北境长城沿线的战损报告,以及此次北邙山平叛的战损详录,取来,当众念给荀公和诸位爱卿听。”很快,两份卷宗被送到。陈寿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特有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史官腔调开始宣读。“……兴安二年,北境鲜卑扰边,我汉军出击,战损三百二十人,斩敌一百五十。同月,陛下新编之胡骑营出击,战损八十,斩敌三百。……北邙山一役,汉军步卒阵亡六十七人,伤一百一十二人。胡骑营为先锋,破敌死士阵,阵亡一百零九人,伤一百八十三人……”冰冷而残酷的数字,一个接一个地从陈寿口中吐出。云台阁内,再次陷入了死寂。数据不会骗人。胡人骑兵的战损率,远高于汉军!他们是用自己的命,在为大魏流血。曹髦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而有力:“王太傅的远虑,朕明白。但太傅远在朝堂,看不到边境的实情。胡人不是铁板一块,有为祸者,亦有向化者。朕用利益捆绑,用军功授田,用他们的血来保卫大魏的疆土。请问诸位,这样一群用命为朕、为大魏拼杀的将士,朕凭什么不信他们?就因为他们生了一张与我们不同的脸吗?”荀绍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反驳。就在此时,人群中一个声音响起。“陛下,军功是军功,但国法是国法!”说话的是律学博士荀湛,荀绍的族弟,一个以严谨刻板着称的法学大家,“王公《三策》中第二策言,‘法可行,不可极’。陛下推行新律,严苛至斯,连士大夫‘刑不上’之旧例都已动摇。律法过极,则人人自危,士人离心,这同样是动摇国本啊!”荀湛的话,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之声。新法确实让许多世家子弟感到了切肤之痛,再也不能像以往那般肆意妄为。荀绍见状,立刻抓住机会,振臂一呼:“荀博士所言极是!我等恳请陛下,废除严刑苛法,恢复旧制,以安天下士人之心!”“恳请陛下废除苛法!”百官齐声附和,声浪几乎要将云台阁的屋顶掀翻。舆论的压力,如同实质的海啸,朝着曹髦扑面而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年轻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清亮。“敢问诸位大人,边关将士的粮饷,是否比旧制更足额?”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实学官袍的年轻人,在几名同僚的帮助下,抬着一口沉重的木箱,挤到了前面。是樊建,那个在经济策论上惊才绝艳的实学子弟。不等众人回答,樊建已经打开了木箱,里面装满了分门别类的账册。他拿起最上面的一本,高高举起:“此乃混编军粮册。按旧制,北境粮草需从冀州转运,路途损耗三成,耗时两月。而今,陛下行新政,开商路,以盐、铁、茶与乌桓、鲜卑诸部交易牛羊马匹,就地充作军粮。成本降低四成,且肉食充足,士气高涨!”他狠狠将账册拍在箱子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震得众人心头一跳。“王公《三策》之末策,言‘商可利,不可倚’,认为商人重利轻义,不可托付国之大事。可事实证明,正是这些被诸位看不起的商贾之道,让我们的将士吃饱了肚子,让国库的钱粮耗费大大减少!请问,孰优孰劣,还不够清楚吗?”樊建一番话,掷地有声,将那些空谈义理的老臣们驳斥得哑口无言。经济账,是最实在的道理。荀绍气得浑身发抖,眼看三策理论被一一击破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事,高高举过头顶。那是一块染血的布帛!上面用血写就的字迹,触目惊心。“这是恩师临终前的绝命血书!”荀绍的声音凄厉如杜鹃啼血,“恩师临死前就已预见,陛下会背离他的教诲,窃取大魏根基!他留下血书,就是要我等后学之辈,在他走后,为大魏守住这最后的正道!”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向阁楼中悬挂的王肃画像,嚎啕大哭。“恩师啊!弟子无能!眼看陛下倒行逆施,却无力回天!今日,弟子只能以死明志!恳请陛下,在恩师画像前引咎自省,废除新政!否则,我等太学弟子,明日起,尽皆罢课!朝廷无人可用,我看这新政还如何推行下去!”以罢课要挟皇帝!这是文人集团最激烈,也是最致命的武器。一旦太学瘫痪,朝廷的人才选拔就会断档,这对于一个刚刚起步的新政权来说,是釜底抽薪的一击。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曹髦身上。理论被驳倒了,对方开始耍赖了。用道德绑架,用舆论施压,用整个士人群体的未来做赌注,逼他就范。曹髦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的荀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没有愤怒,没有焦急,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他就那样沉默地站着,仿佛一座万古不移的雕像。阁楼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烛火在凝滞的空气中,拉出长长的、摇曳的影子。良久,曹髦终于动了。他缓缓转过身,没有再看荀绍一眼,也没有理会那份血书,更没有去看王肃的画像。他只是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心悸的语气,对身后的曹安下达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命令。“曹安,传朕旨意,在云台阁中庭,架起一鼎巨炉,生火,将炉火烧到最旺。”:()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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