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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引蛇出洞计探陆博(第1页)

这简直是疯了。将一部被否定的国策,定义为“避祸之鉴”,这等于是在说,王肃用他一生的心血,为大魏趟了一遍雷,告诉后人哪条路是死路。这非但不是羞辱,反而是将王肃拔高到了一个与国同休、功在千秋的圣贤地位。杀人还要诛心,不外如是。可这诛的,是司马昭的心,是满朝守旧派的心。曹髦的目光掠过殿中那一张张或惊骇、或茫然、或敬畏的脸,最终,落在了角落里那道阴鸷的身影上。司马昭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紧紧攥住的拳头,指节已然泛白,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这一局,自己赢了。赢得干净利落。但曹髦心中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向上攀爬。因为他知道,这场胜利的代价,是彻底撕去了伪装,将自己推到了司马家屠刀的锋刃之下。云台阁之辩的余波,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洛阳城中掀起了经久不息的涟漪。然而,此刻的曹髦,却无心去品味胜利的果实。夜色如墨,寒风卷着草木烧焦的灰烬味,拂过他单薄的龙袍。他站在一片断壁残垣前,这里曾是云台阁的后殿,在那场惊心动魄的宫变中被付之一炬,如今只剩下黢黑的梁柱,像一具具扭曲的骨骸,无声地指向冰冷的夜空。“陛下,查清楚了。”身后,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独眼老仆曹安如鬼魅般出现,身上带着一股地窖的阴冷气息。他递上一份用油布包裹的密报,上面的火漆印完好无损。曹髦没有立刻接过。他的视线穿过废墟,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宫室,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飘忽:“那一行血字,真是王肃的笔迹?”“是。”曹安的回答简洁而肯定,“老奴比对过王太傅的多份手稿,字形、笔锋、收笔时的顿挫,分毫不差。而且,血迹是自中指指腹所出,应是咬破手指所书。”曹髦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混杂着焦土味的冷空气。那份呈报上,不仅仅是王肃临终前对新政的忧虑,更有一行用鲜血写就的警示——“慎之,陆博”。陆博,中书侍郎,寒门出身,是他在清除司马师党羽后,亲手从数百名寒门士子中破格提拔的俊才。此人聪敏过人,文采斐然,对自己更是感恩戴德,言听计从。王肃为何会留下这样一句警示?曹髦缓缓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沉静的冰海。他接过密报,却没有打开,而是转身对侍立在不远处的小宦官阿福吩咐道:“去尚书台,将朕昨日朱批驳回的那份《洛阳世家田产清丈及没收令》原稿取来。”阿福一愣,那份没收令太过激进,足以逼反洛阳所有世家,陛下昨日还斥之为“妄言”,怎么今日又要取回?但他不敢多问,连忙躬身领命,小跑着消失在夜色中。曹安浑浊的独不多时,阿福捧着一份写满了朱红批注的卷轴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曹髦接过卷轴,随手展开,放在身旁一块还算平整的断石上,就像是处理一份寻常公文。做完这一切,他才对曹安说道:“传陆博来见朕,就说朕要论功行赏,听听他的意见。”半个时辰后,陆博穿着一身崭新的中书侍郎官服,步履匆匆地赶到了废墟前。看到眼前的景象,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与关切,随即跪倒在地:“陛下!夜深露重,龙体为重,何故在此伤神之地驻足?若为云台阁之事忧心,臣等万死不辞!”“起来吧。”曹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他指了指身旁的断石,“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赏功罚过,马虎不得。你心思缜密,帮朕参详参详。”“为陛下分忧,乃臣之本分!”陆博叩首起身,目光不经意地一瞥,落在了那份摊开的卷轴上。《洛阳世家田产清丈及没收令》。那几个墨色大字,在昏暗的火把光下,如同狰狞的鬼爪,瞬间攫住了他的视线。他的呼吸,出现了极其短暂、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就像琴弦被猛地拨动后那刹那的颤音。虽然只有一瞬,却没能逃过曹髦的耳朵。“朕乏了,”曹髦揉了揉眉心,似乎完全没注意到陆博的异样,“这是今日封赏的初拟名单,还有相关的功绩卷宗。你先去偏殿看,拟个章程出来。朕要一个人静一静。”他将一份名单和一串开启档案室的钥匙递了过去,“偏殿无人,你可以自行查阅,不必拘束。”“臣……遵旨。”陆博恭敬地接过,再次叩首后,捧着卷宗,转身向不远处的偏殿走去。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曹髦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对身后的曹安递了个眼色。曹安会意,佝偻的身影一晃,便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偏殿之内,陆博将一盏油灯挑得更亮些。,!灯光映照着他清秀的脸庞,显得格外专注。他认真地翻阅着每一份卷宗,时不时在草稿上记下几笔,完全是一副忠心耿ng的能臣模样。然而,在殿内一根蟠龙柱的暗格之后,曹安那只独眼正透过一道细小的缝隙,如鹰隼般死死锁定着他的一举一动。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子时已过,夜色渐深。陆博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他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疲惫之色。他起身吹熄了多余的油灯,只留下一盏置于角落的石灯柱上,让殿内光线变得昏暗而模糊。他缓步走向殿门,似乎准备离去。可就在他经过那根石灯柱时,他状似无意地停下脚步,背对着暗格的方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就在这短暂的停顿间,他的右手迅速探入靴筒,摸出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蜡丸。紧接着,他左手扶住灯柱,看似是在借力,右手却以一个极其隐蔽且迅捷的动作,将蜡丸塞进了灯柱底座一块活动的石砖缝隙之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两息,若非曹安一直死盯着他,几乎不可能发现。做完这一切,陆博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偏殿,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里。待他走远,曹安才从暗格中闪身而出。他走到石灯柱前,伸手在那块活动的石砖上轻轻一按,石砖无声地向内陷入半分,露出了那个小小的蜡丸。他小心翼翼地取出蜡丸,凑到眼前。只见蜡丸表面,烙印着一个极其细微的纹路——一截枯死的树木枝干。曹安的瞳孔猛地一缩。枯木纹,司马家死士之间传递最高级别密信的印记。片刻之后,曹髦的书房内,灯火通明。那枚蜡丸被小心地剥开,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丝帛,上面空无一字。“这是用特制的药水写就的,需以相应的药水浸泡方能显形。”曹安沉声道,“但只要剥开蜡丸,无论是否看到内容,司马家的人都会知道,消息已经送出。”“负责清理这座偏殿石灯的杂役是谁?”曹髦的声音冰冷。“是个叫孙三的哑巴,老实本分,入宫十年了。负责对接他收取杂物的,是掖庭局的管事,孙斌。”“孙斌……”曹髦咀嚼着这个名字,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信息,“司马孚的旧部?”“是,”曹安点头,“司马孚倒台后,此人因罪责轻微,被贬入掖庭局。看来,是条漏网之鱼。”曹髦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轻响。他沉思了片刻,让阿福过来,朕要他亲手写几个字。”很快,阿福被叫到御前。在曹髦的授意下,他用颤抖的手,在另一张同样大小的丝帛上,写下了五个字——“城南粮仓虚防”。曹髦亲自将这张假密信卷好,用原先的蜡丸重新封好,又命曹安用微火将枯木纹烙印复原。“天亮前,把它放回原处。”曹髦将蜡丸递给曹安,语气不容置疑。翌日清晨,天色微明。陆博准时入殿,将一份拟定得详尽周全的封赏名单呈递御前。他神色如常,目光清澈,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陛下,臣幸不辱命。”他双手高举过头,声音恭敬而谦卑。曹髦的目光没有看那份名单,而是落在了陆博那只握着笔杆的右手上。在灯火的映照下,他清晰地看到,陆博右手虎口的位置,有一道刚刚结痂的、细长的暗红色划痕。那伤口很新,像是被粗糙的石块边缘用力摩擦所致。正是推开石灯柱那块沉重的机关石砖时,留下的痕迹。曹髦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接过名单,语气温和地赞许道:“陆卿辛苦了,这份名单,拟得甚合朕意。只是,云台阁一辩,朝中百官人心浮动,禁军亦是疲敝。洛阳城防,怕是处处都是窟窿啊。”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与无奈。:()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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