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 > 第411章 大漠里的冒牌皇帝(第1页)

第411章 大漠里的冒牌皇帝(第1页)

那道目光,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波澜,却带着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死寂。曹髦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了,那身不合时宜的十二章纹冕服下,是一具被恐惧和野心反复淬炼过的、略显单薄的骨架。有趣。一个傀儡,竟也想学着做棋手,摆出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架势。可惜,装得再像,赝品终究是赝品。曹髦动了。没有半分预兆,他迈开脚步,径直朝着那个端坐在大殿门口,被众人簇拥的“皇帝”走去。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沉稳得让四周虎视眈眈的楼兰武士心头发慌。他们握紧了刀柄,却在月姑祭司那无声的指令下,不敢轻举妄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个身穿同样龙袍的人身上。一个,是千里奔袭、孤身入城的过江猛龙;另一个,是盘踞大漠、坐拥地利的守户之犬。曹髦在那人面前三步处站定。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跪拜,甚至连一丝躬身的表示都没有。他只是抬起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对方的脸。一张与曹氏宗亲有七分相似的脸,清癯,苍白,透着一股久居人下,又不得不强撑门面的病态。“皇叔?”曹髦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晚辈的疑惑与探寻。这声“皇叔”,让自称曹胤的青年他似乎认为,对方这是在言语试探,准备走怀柔的路子。“曹髦,”曹胤终于开口,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模仿着成熟帝王的威严,“你既知我是皇叔,便该知晓祖宗家法,何不行跪拜之礼?”曹髦笑了。他向前又踏了一步,距离近到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料与尘沙的怪味。就在曹胤以为他要俯身行礼的瞬间,曹髦的手闪电般探出,不是去行礼,而是猛地抓住了曹胤冕服的袖口!“刺啦——”一声裂帛的脆响,在这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象征着九五之尊的冕服袖口,被曹髦硬生生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你……你放肆!”曹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惊恐地向后退去,却被曹髦死死攥住,动弹不得。“保护陛下!”四周的武士终于反应过来,怒吼着就要冲上前来。“都住手!”曹髦的声音如同炸雷,他高高举起手中那片撕下的布料,面向广场上所有惊疑不定的楼兰遗民,“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什么!”那是一片织造极为精美的丝绸,在漠北昏黄的日光下,呈现出一种流云般的光泽,其上用金线织出的云水纹路,繁复而华丽,远非北方工艺所能及。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他的意思。“此物,名为‘云锦’,乃江东吴国独有之物,其织造之法,秘不外传。”曹髦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砸在众人心头,“三年前,逆贼孙权为联合司马师,曾以此锦百匹作为贡品,送入洛阳司马府中。朕想问问‘皇叔’,你这身只有江东才能织出的龙袍,是从何而来?是你飘洋过海去向孙权讨要的,还是司马家的余孽,施舍给你的?”他的目光如刀,直刺曹胤:“你根本不是什么在西域复国的曹氏宗亲!你不过是东吴与司马氏豢养的一条狗!穿着逆贼所赐的衣袍,窃据我曹氏祖宗的宗庙,你也配姓曹?!”“轰”的一声,人群彻底炸开了锅。怀疑、愤怒、被欺骗的耻辱,瞬间写在了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他们的目光从曹髦身上,转向了那个衣袖被撕裂,脸色惨白如纸的曹胤。曹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妖言惑众!”寂静中,月姑祭司那苍老而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猛地将双手插入面前的沙盘,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变得空洞而诡异,“沙之精灵,风之祖灵!现出神迹,诛杀此獠!”随着她的吟唱,那巨大的沙盘中,原本平滑的黄沙竟开始无风自动!一粒粒沙子像是被无形的手操控着,缓缓拱起,凝聚成一个个微缩的人形。它们排列成阵,手持沙粒凝聚的长矛与盾牌,俨然一支正在从大地中苏醒的军队!“神迹!是神迹!”“沙神显灵了!”楼兰的军民们瞬间被这超自然的景象所震慑,刚刚升起的疑虑被恐惧所取代,纷纷跪倒在地,冲着沙盘叩拜。连曹髦身后的百名骑士,也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兵器,手心满是冷汗。这算什么?磁石粉末加上某种震动?曹髦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物理学的名词。古代的骗术,包装得再好,内核也万变不离其宗。他甚至懒得去揭穿其中的原理,那太掉价了。对付神棍,最好的方法不是跟她辩论经文,而是用更直接、更粗暴的现实,碾碎她的神坛。,!“阿福。”他头也不回地唤了一声。“奴婢在!”小宦官阿福虽然也吓得两腿发软,但出于对皇帝的绝对信任,还是第一时间应声。“把咱们带来的‘鲁石胶’抬上来,给祭司的沙盘‘和和泥’。”“喏!”很快,两名骑士合力抬着一个半满的木桶走了上来,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那是曹髦根据后世水泥的早期配方,命工匠用鲁地的特殊石料烧制出的强力粘合剂,本打算用来在西域快速修筑一些工事。在月姑祭司惊愕的注视下,曹髦接过木桶,连看都没看那些“沙兵”一眼,直接将桶中灰褐色的粘稠液体,“哗啦”一声,尽数倒进了沙盘!“滋滋……”胶水与黄沙接触,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并迅速向四周浸润渗透。那些刚刚成型、威风凛凛的“沙兵”,瞬间被胶液包裹,挣扎着、扭曲着,最终凝固成一坨坨毫无美感的泥疙瘩。所谓的“神灵感应”,所谓的“沙之大军”,顷刻间就变成了一盘不可名状的、正在快速硬化的废土。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曹髦随手将空木桶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心里一哆嗦。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轻蔑地瞥了一眼那双目失明,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月姑。“祭司,看到了吗?”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傲慢,“这就是实业。在它面前,你所谓的神权,连一盘沙子都保不住。现在,你还想降下什么神罚吗?”月姑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剧烈地抽搐着,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干枯的身体向后栽倒,昏死过去。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落下。曹胤看着凝固的沙盘,又看了看昏死的月姑,最后望向曹髦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他所有的伪装和坚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噗通”一声,他双膝一软,瘫倒在宗庙的门前,放声大哭起来。“别杀我……别杀我!我说,我全都说!”他语无伦次地哀嚎着,“我不是皇叔……我只是个旁支宗亲……是……是一个叫‘徐遁’的道士!高平陵之变时,他把我从乱军中救了出来,说我是天命所归……他让我坐船,从海路,一路辗转,最后才到了这里……他说,只要我在西域竖起大旗,等你在中原推行新政,弄得天怒人怨之时,就能里应外合,大事可成……”海路……徐遁……几个关键词在曹髦的脑海中串联成线。一条从东海到西域,贯穿整个大魏的巨大阴谋网络,已然浮现。他挥了挥手,立刻有虎贲骑士上前,将曹胤和一众宗亲全部捆绑起来。“立刻查封楼兰府库,所有文书、账册,一律封存!”命令被迅速执行。不到半个时辰,一名负责清点的校尉便脚步匆匆地跑了回来,手中捧着一个木匣。“陛下,在库房最深处的一个暗格里,发现了这个。”曹髦打开木匣,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碎裂的玉册残片。玉质温润,却非中原常见的玉石。残片上,用古篆刻着两个已经有些模糊的字——赤乌。孙权的年号!他的心脏猛地一跳。“陛下,”一旁的安罗拔凑了上来,他常年往来东西,见识广博,此刻他盯着那块玉册,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这……这是东海蓬莱山特有的‘蜃石玉’,质地坚硬,水火不侵。小人前几个月在关内行走时,就听说有不少这种来路不明的玉册,通过丝绸之路上的秘密商队,流进了魏国,不少地方豪强都在私下里高价收购……”丝绸之路,东海蓬莱,赤乌年号,地方豪强……对手的棋盘,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他们不仅在西域制造了一个冒牌皇帝,更在魏国腹心,埋下了无数颗等待引爆的炸药。必须立刻回京!曹髦正欲下令启程,将曹胤押回洛阳严加审讯,远处的天际线,一骑快马卷着烟尘,正以奔丧般的速度狂奔而来。是来自洛阳的八百里加急!信使翻身落马时,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的,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曹髦面前,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嘶哑变形:“陛下!急报!东海……东海之上,出现了……出现了孙权逆贼的建业宫阙!方圆百里,数万渔民尽皆跪拜,口称海神降世……更有童谣传唱,说‘赤乌玉册’现世之日,便是我大魏……土崩瓦解之时!”建业宫阙?海市蜃楼?不,不对,这绝不是巧合。这是一种覆盖全国的,结合了天象、谶纬、舆论的组合攻势!西域的伪帝,关内的玉册,东海的幻象,三者互为犄角,就是要一举摧垮大魏的民心与国本!曹髦低头,看着手中那块冰冷的“赤乌”玉册残片。他明白了,审问曹胤已经没有意义,他只是一颗被推到明面上的棋子,真正的操盘手,已经掀开了最后的底牌。他抬起头,脸上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与杀伐决断。“来人。”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栗。“将曹胤,就地斩首。”“将其首级,悬于朕车驾前的旗杆之上。”“全军转向,即刻启程!”他翻身上马,马鞭遥指东方,那里是中原腹地,是他帝国的核心。“目标——东海!”西行的马车调转方向,车轮在坚硬的土地上碾过,留下两道决绝的辙印。曹胤那颗尚在滴血的头颅,被高高挂起,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地“凝望”着他从未踏足过的故土。风,不知何时变了方向,不再是干燥粗粝的漠北之风,而是从遥远的东方吹来,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湿咸的腥味。那味道,像是大海的呼吸,又像是,一场即将席卷天下的风暴前,最初的预兆。:()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