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维多利亚猛地从床上撑起上半身,胸膛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起伏,划过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死死地攥紧残破的裙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甚至燃起了一丝想要和眼前这个男人同归于尽的疯狂火焰。“你疯了吗?!”她声音尖锐得甚至破了音,“那是要毁灭世界的神!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吗?!”“它苏醒的第一件事,就会将这个世界的一切活物变成尸体!包括你的大虞,你的士兵!”维多利亚指着北方的天空,双手因为激动而颤抖,“没有我们奥兰帝国的全部工业资源!没有我从光明会带来的绝密资料!”“就凭你一个人!哪怕你再强!你也不可能对抗那种规则级的灾难!”维多利亚一口气将心底最后的筹码也是最后的依仗嘶吼了出来。对。她要让陈木知道。现在不是逞能或者是羞辱她的时候。没有她,陈木一个人绝对搞不定那个烂摊子!然而。维多利亚的咆哮。只是换来了陈木一声轻蔑到了极点的冷笑。“工业资源?就凭你们那些破铜烂铁?”陈木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维多利亚。他缓缓伸出右手,虚空一抓。“呼——”没有任何引火物。一团璀璨如大日、甚至蕴含着隐隐雷光的紫金圣火,瞬间在陈木的掌心凭空燃烧起来。那火焰出现的瞬间。寝宫内奢华的水晶吊灯“砰”的一声全部炸裂!极致的高温瞬间抽干了房间内所有的水分,连维多利亚的纯金梳妆台,都在那恐怖的热浪下隐隐有融化的迹象!“就凭我一个人。”陈木那双金瞳在火光的映衬下,如同两颗灼灼燃烧的星辰。那种视天下万物如蝼蚁般的绝对自信与狂傲。让维多利亚所有的反驳之词,瞬间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半个字。她惊恐地看着那团悬浮在陈木手心的紫金火焰,感受着那足以将灵魂都烧穿的可怕威压。那种面对阿撒兹勒死气时的绝望感。竟然。在这个男人的这团火焰面前。有了一种……势均力敌。不。甚至被稳压一头的错觉!“你不是想要保护你的妹妹吗?”陈木收起火焰,寝宫内的气压这才恢复正常。他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再次捏住了维多利亚那因为震惊而发白的下巴。但这一次,力道出奇的轻。“那种死气的附体和侵蚀,就是天下名医齐聚,也是回天乏术。”陈木凑到维多利亚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仿佛恶魔低语般缓缓说道:“能把那东西烧成灰,还能把那丫头的灵魂从深渊里拉回来的。”“普天之下。”“唯我一人。”维多利亚浑身一僵。陈木的话。如同最锋利的解剖刀,精准无比地切中了她此刻最致命的软肋。是的。在这个绝望的世界里。唯一有可能战胜阿撒兹勒,有可能救出爱丽丝的。只有眼前这个如神似魔的男人!“嗯……”陈木微笑道。“你也不想,你亲爱的妹妹,永远变成怪物吧?”…………维多利亚的呼吸停滞了。如果说刚才的暴力强迫,是陈木在粉碎她作为女皇的尊严。那么现在这句话。则是一柄重锤,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是啊。爱丽丝。那是她在这冰冷皇座上,唯一用尽全力去保护的一抹纯真。现在,那具圣洁的身躯里,却住着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腐败死神。整个奥兰帝国倾覆在即,军队和工业在那等规则级的死气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而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一手主导了奥兰毁灭,将她踩在脚下的东方暴君。告诉了她一个残酷且唯一的答案。除了他。没人能杀得死阿撒兹勒。没人能救出爱丽丝。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极度不对等的交易。维多利亚缓缓松开了紧紧攥着残破裙摆的手指,白皙的手背上,因为过度用力而勒出的青筋逐渐平复。她原本疯狂抗拒的眼神中,那一丝想要同归于尽的火苗,被无尽的凄凉和屈辱彻底浇灭。“你……你说真的?”维多利亚的声音微不可闻,带着最后的一丝期盼与颤抖。“君无戏言。”陈木收回捏着她下巴的手,重新靠在了镶金的软枕上,神色淡然,仿佛刚才抛出那足以让世界疯狂的筹码的,并不是他。维多利亚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奢华的丝绸床单。一滴。两滴。仿佛是为那个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奥兰女皇,做最后的祭奠。,!片刻后。维多利亚睁开眼,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如同枯木般的死寂与臣服。她像是一个抽干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机械地,却又极尽顺从地,从凌乱的床铺上撑起半个身子。“嘶啦。”维多利亚颤抖着双手,指尖捏住那件已经残破不堪的宫廷长裙的领口。那是她作为女皇的战袍,是她权力与威严的象征。用力一扯。最后的遮羞布化作碎帛,轻飘飘地落在名贵的地毯上。一具堪称完美的绝世尤物,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黄的水晶灯光下。虽然长年身居高位,但维多利亚的肌肤却如同少女般雪白细腻,甚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常年习练剑术保持的完美身材,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那惊心动魄的深邃和修长的双腿,足以让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陈木的目光如同实质般,一寸寸地扫过这具只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战利品。维多利亚强忍着身体的战栗,以及那种仿佛被剥光了灵魂扔在烈日下暴晒的极致羞耻感。她咬着嘴唇,几乎要渗出鲜血。她缓缓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卑微的姿态。向着半躺在床头的陈木,一点一点地挪动过去。雪白的膝盖在深红色的天鹅绒床单上摩擦出刺目的对比。最终。她来到了陈木的身侧,低下了那颗曾让无数人顶礼膜拜的高傲头颅。那头耀眼的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遮掩了她因屈辱而扭曲的绝美面庞。“只求陛下……”维多利亚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乞求。“信守承诺。”“救救她。”说罢。她闭上眼。红唇微启。:()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