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迷离了。身体深处的燥热和臣服感,即将将她淹没。她原本拼命抗拒的双手,竟然在无意识间想要攀上那宽阔的脊背。试图索取一丝缓解窒息的空气时。但就在这时。所有的攻势。在一瞬间,戛然而止。陈木猛地松开了她的唇,同时按着她手腕的力量也撤去了。维多利亚猝不及防,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哈……哈……”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缺氧的大脑一片嗡鸣。那双眼眸里,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褪去的迷离与无措。她仰着头,看着上方突然抽离的男人。这是一种比直接侵犯还要残忍千百倍的折磨。将她高高抛起,打碎所有的矜持。却又在最巅峰的悬崖边,硬生生地掐断了绳索。然而。当她看清陈木此时的眼神时。心脏却猛地一缩。刚才那点屈辱和不甘瞬间被冻结。因为陈木并没有看着她那具因为衣服破碎而半遮半掩的的胴体。而是微微蹙着眉头,鼻翼翕动。那双深邃的金瞳中,之前的玩味与侵略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与凝重。就像是一头嗅到了宿敌气味的荒野凶兽。“你……”维多利亚下意识地想要拢紧残破的长裙,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的沙哑,“你……为什么……”陈木没有理会她的疑问。他缓缓直起身,目光锐利地盯着维多利亚的脸。在这个女人身上。他闻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却让他记忆犹新的味道。那是他在泰西封城下,生擒莉莉丝机甲时,从那颗跳动的核心里感受到的气息。神之血的味道。只不过。维多利亚身上残留的气息。比莉莉丝核心里的那一点点残渣。要浓烈、纯粹了成千上万倍!那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败死气!“北之门。”陈木突然开口,三个字如同冰碴子一般吐出,打断了维多利亚的慌乱。维多利亚浑身一僵,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怎么知道?!“你身上的这股臭味,是死人的味道。”陈木的眼神越发冷厉,“光明会在北边挖出了什么东西?说。”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是绝对的上位者对战俘的审问。如果维多利亚在这个时候还敢有半句隐瞒或是拖延。陈木眼中的杀机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下一秒她这颗头颅就会搬家。维多利亚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一具尸体。”维多利亚的声音颤抖着,就像是回到了那个冰冷彻骨的地下穹顶。“在极北之地,光明会的地下基地里。”“有一座百米高的十字架。上面钉着一个长着六只黑色残破羽翼的怪物……它没有脸……”维多利亚抱住自己的肩膀,身子蜷缩,即便在这温暖的寝宫里,她依然感觉寒冷刺骨,“亚当管那个怪物叫……阿撒兹勒,他说那是一具神明的尸体。”“尸体散发的死气,能够在一瞬间抽干活人的生命力。而亚当……他找到了一个载体……”说到这里,维多利亚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那是她在这场浩劫中唯一无法承受的软肋。“他用爱丽丝……我的亲生妹妹,作为承受那股神之死气的容器!为了创造一个神明!”她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喊道,“仪式失败了!但我妹妹……那个占据了爱丽丝身体的怪物苏醒了!”“它释放的黑色死气,像一朵遮天蔽日的花,吞噬了金字塔周围的一切生命!”维多利亚将她在极北之地所看到的一切。无论是亚当的疯狂实验。还是最后那朵死亡之花的绽放。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了陈木。“原来如此。”听完维多利亚的叙述,陈木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震惊,反而是一种了然的平静。难怪维多利亚的身上会沾染上这么浓郁的死亡气息。难怪这个奥兰女皇,会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逃回帝都。看来。这世界四极之一的“北之门”。比他之前接触过的另外三扇门,情况要恶劣得多。竟然直接弄出了一尊腐败的神明尸体。死气扩散?剥夺生命?陈木在心里盘算着维多利亚提供的信息。那个叫阿撒兹勒的家伙,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只怕是一场天灾。必须将其抹杀。不仅是为了消灭威胁,更是为了打开那扇门。想到这里,陈木长出了一口气,思路瞬间清晰明朗。“我了解了。”陈木淡淡地说道,那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明天早餐吃什么一样随意。,!维多利亚愣住了。她原以为,当听到一尊能够轻易毁灭千万生灵的死神苏醒时。他至少会露出震惊或者担忧的神色。甚至,会因此稍稍放低姿态,需求奥兰帝国的军力和资源,去共同对抗这个世界级的灾难!这就是她之前在马车上盘算的终极筹码。可是。陈木的反应。竟然只是。“我了解了”?!就在维多利亚错愕时。“既然正事谈完了。”陈木突然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地靠在床头镶金的软枕上。他那一双深邃的金眸,再次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维多利亚那春光大泄的身体。“脱掉碍事的衣服。继续我们刚才没做完的事。”陈木指了指身下的床单,声音低沉,带着不可忤逆的命令口吻,“过来。”轰!如果说刚才的强吻是暴风骤雨。那这两个字,对维多利亚来说,不亚于直接引爆了一颗炸弹!“你……你说什么?!”维多利亚的眼睛瞪得滚圆。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因为之前的惊吓出现了幻听。在这等灭世危机面前。这世界末日都他妈快要到了!他!这个满脑子精虫的恶魔!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这种下流的事情?!更可恨的是!他竟然命令她这个尊贵的大国女皇,要像个最卑微的娼妓一样……过去侍奉他?!:()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