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道人道:“莫鸢已经下山,等她归来,日后你与莫鸢,便是我道法门的根基。”
姜嫁衣只觉这担子沉重的让她喘不过气。
“您又要去何处呢?”
“江山代有才人出,我总归是要死的。”
这就更荒唐了。
红衣少女看着道人玄衣的背影,只觉得那背影有些模糊,自身浑身冰寒,而在那一阵冰寒之后则泛起热烈到要将一切焚烧的猛烈情绪。
要杀人族,要恨人族。
她听到了这样的话,这并不是谁说给她听,而是从脑海里的潜意识翻涌而来的。
于是姜嫁衣问出了一个许久之前她就想问出的问题。
“您为何非要困锁自己每日坐于此地?”
以长安道人的实力,这天下去何地不可逍遥,偏偏要在此地蹉跎自己,如此又是为什么呢?
红衣少女听见道人笑了。
太上之人的笑声难能可贵,就好似终年积蓄着雪的冰山化开了些微的雪。
比起冷莫鸢,她姜嫁衣更早的听到这一声笑。
道人竞揭下了自己的白金面具,转过身,对着她,却并不完全对着她笑。
姜嫁衣一直记得那个笑,她觉得那个笑不好看,却带着一种真挚到令人折腰的风采。
“因为人间很好,不是吗?”
风从虎,雨从龙。
嫁衣从天山。
红衣剑仙也随着天山一起爱上了人间。
路长远摸着那块石板,粗糙的痕迹刻印在手指上带起凹凸不平的触感。
“人族需依靠建木,建木………………建木。”
这是珏刻下的石板。
人族的老祖宗肯定是整了什么活儿才留下了这一缕痕迹。
到底干了什么呢?
苏幼绾靠在路长远的肩膀上:“人间不见建木,上古又存在,大约是上古的人族对建木做了什么吧。。。。。。把建木砍掉了?”
冥君将建木给了人族。
人族砍掉了建木,所以天下找不到建木的身影。
这解释是说得通的,但人族那会有这个实力吗?
那么大一颗树呢,得多少人一起砍啊。
路长远本欲开口。
眼中的金色字迹一点点的构建,最后化为了一行字迹。
【建木之地心即将出世】
?
建木地心又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