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打手转身就跑。周牧一步跨出去,从背后一记肘击砸在他的后脑上,力道从尾椎一路贯穿到头顶,那个打手整个人的脊椎从中间断开,身体软塌塌地扑倒在地,像一袋被抽了绳的沙子。
整个过程快到像是一瞬间完成。
所有人只感觉一晃影,那四个打手就直接栽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老鸨僵在原地。
她的团扇掉在地上,脸上的粉底裂得更开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连脚底都在发麻。
“你……你这是什么力量?!”
“八级。”周牧笑着看向她,“一种凡人用的拳术。我曾凭此术,以凡人之躯杀过化神妖魔。”
说完,周牧没给老鸨反应的机会,走过去,一记勾拳砸在老鸨的面门上,力道精准地只打碎了颧骨和下颌骨的连接处。
老鸨的身体向后飞出,撞翻了一张椅子,倒在墙角,头颅都凹陷了一大块。
最后是那个胖子客人。
他从头到尾都坐在榻上,张着嘴,像是被人按了暂停。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周牧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榻边那把锯齿短刀,可他的手还没够到刀柄,周牧的脚就已经踩在了他的手腕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而短促。
他张大嘴想嚎,周牧的第二脚已经踢在了他的下巴上,把他的惨叫声连同下颌骨一起踹回了喉咙里。
她蹲下来,看着那张已经疼到扭曲的脸,平静地开口:
“说吧,哪来的?又是怎么进善恶镇的?”
“啊啊啊!姑奶奶饶命!小的,小的来自血月世界,那里是玄荒界的附属世界。这座善恶城原本是玄荒界的高等秘境,不知怎么回事,一夜之间脱离了那处「源诸天」,变成了现在这样。我们本来是宗门派进来调查的,可谁知道现在成了这样,根本出不去,就只能呆在这里生活。”
“这样啊……”周牧若有所思,看来死亡之死与生死之王制造黑潮的方式,是用整个诸天万界为素材。
这下有点麻烦了……
思索了一会儿,她站起身,扭断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明明说了实话,为什么还会被杀。
周牧也没有替他解惑的意思,从榻边扯了一块干净的锦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然后伸了个懒腰,把僵硬的肩颈扭得咔咔响,踩着满地的血和碎骨,走出了雅间。
走廊里没有人。
楼下的嘈杂还在继续,那些喝酒的、划拳的、唱曲的,谁都没有听见三楼发生了什么。
周牧顺着楼梯走下去,穿过大厅,推开春桃坊的大门,走进了善恶镇的夜色里。
晚风迎面吹来,带着一股干燥的沙土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薄得透光的纱裙,又看了看满手的血腥,嘴角弯了一下。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下地狱了。”
她低声说着,光脚踩在冰凉的青石板路面上,一步一步朝镇子的深处走去。
……
(这次流感很严重,大家千万注意防护!特别是换季,早晚温差大,一定要多穿衣服!)
(ciall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