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自己坐拥天下,却被一群奴才愚弄,自己节衣缩食,却养了一群硕鼠,康熙气的想杀人。
“呵,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朕手里的钢刀硬!”
听到这话,胤礽勾了勾唇角,挑眉道:“汗阿玛,您膝下子孙繁茂,可唯有儿子与老十不是包衣所出,其他满洲贵女所生的孩子,尽数夭折,包衣世家这‘大手笔’,厉害吧?”
啧啧啧,等四妃下去,太子妃便能全面执掌公务,到时候。。。。。。
“您的衣食住行,皆掌握在包衣手里,若是他们看您不顺眼,来一出弑君,那。。。。。。儿子,儿子担心您啊!”
康熙:!!!
靠,逆子,你不是担心,你分明是在看朕笑话,骂朕识人不明!(骂骂咧咧)
另一边,回到阿哥所的直郡王胤褆,对着自家福晋,开始了小声碎碎念,那动静。。。。。。
“哼,老二,老二,汗阿玛眼里只有老二,爷比老二差哪了?”
话说到这,胤褆猛地一拍桌子,冷哼道:“论长相、论武艺、论人品,爷样样都比他强,汗阿玛却偏偏喜欢他‘用鼻子看人’的坏脾气,实在是太没眼光了。”
这一刻,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与太子妃深深共情了,这话,是她能听的吗?
“爷,在妾心中,在几个孩子心中,您都是最好的。”
听到这话,胤褆突然笑了,看向大福晋的目光,满是柔情,自己膝下四女一子,皆是嫡出,老二只有一个女儿是嫡出,五比一,自己赢了呢。
读懂他心思的大福晋:。。。。。。
不是,连这都要比,你没毛病吧?(无语凝噎)
顺着胤礽给的东西查下去,康熙发现,包衣的情况远比自己想象的严重,别说是紫禁城,就是宗室王府,也被他们使了同样的手段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一个宗旨——不是包衣所出的孩子,难活!
“放肆,简直是放肆!”
命裕亲王带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住包衣后,康熙看着手里的奏报,气的大发雷霆,在乾清宫疯狂的打砸,那破防模样,看得胤礽十分开心。
默默思索着,这人要是被气到中风,那。。。。。。
“汗阿玛息怒,大哥他们虽然也包衣所出,但未必知情,四妃跟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面上,胤礽还是给他倒了一杯茶,劝慰道:“儿子觉得,您可以法外开恩,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
嘻嘻,拱火什么的,还得看自己!
怒火上头之下,康熙直接发挥了毒舌技能,冷哼道:“为爱新觉罗家开枝散叶,是她们为妾的义务,哪来的苦劳?一个个手里,都不干净,赐死都不为过!”
胤礽:!!!
嘶,那你的后宫,岂不是直接空了?(震惊脸)
说归说,做归做,康熙自然不会一杆子弄废儿子的继承权,不然太子这边,谁来制衡?
康熙在前朝将包衣杀得人头滚滚,‘惠宜德荣’四妃降位为嫔,与此同时,一道圣旨也新鲜出炉——从下一位君王开始,包衣入宫,终生止步于贵人位分,凡入宫者,家人调离内务府,所生之子,无继承权。。。。。。
“呵,双标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