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桂丘县墓园之后。
郑谦特地再去了一趟双桥镇高标准化农田示范区,找到了一百五十四号灌溉机井。
依稀似乎还能够看到上面,还有未曾干涸的血迹。
郑谦知道。
这是徐东风的赤子之血。
他将自己的热血,洒在了这片土地上。
也让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永远记住了他。
忽然。
郑谦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黄军帆和黄颖。
“你们说……”
“如果将这一百五十四号灌溉机井给填平了,在这里修建一尊徐东风县长的石像,立在这里,让他看着双桥镇高标准化农田示范区,看着整个双桥镇,如何?”
黄颖一愣。
黄军帆都怔住了。
对于徐东风,他一直都心有愧疚。
在他看来,徐东风的死,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
当前些天。
郑谦告诉他,徐东风并非是意外死亡,而是被高宇宁下手的时候。
黄军帆一个人,躲在水利站办公室里面,哭得像是个孩子。
当天傍晚。
他一个人拎着一瓶酒,一篮子的祭品和香烛纸钱,径直去了墓园,直到第二天天亮才回来。
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黄军帆一个人在徐东风的墓前说了什么。
但可以看出来的是。
回来后的黄军帆,腰杆都直了不少。
无论是他的心里,还是身体上的负担,都小了不少。
真凶伏诛,同时双桥镇的高标准化农田示范区的改造项目将要重启。
这足以告慰徐东风县长的在天之灵了。
“我觉得可以!”
黄军帆笑着开口。
“能够亲眼看到这高标准化农田示范区的改造成功,徐县长若是在天有灵,想必也是欣慰的!”
郑谦点头,将这事儿给记了下来。
等回头,改造工程落实下来的时候,也顺便把这事儿给落实下来。
天和省的这场炸京城督导组车风波,一直持续了足足一个多月,才渐渐平息。
此刻。
远在外地的翟海洋这段时间看到天和省发生的一切的新闻播报,心里甚至都不由的有些庆幸。